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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肚皮撑圆了。
这个把岩谯捡回来的蛇人一直不声不响地坐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巨大的身躯坐下来之后,就差不多跟岩谯一样高了,压迫感一下子小了不少,这让他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也许,也许这个人,是他们部落里难得的好心人,救了他,又没有硬要跟他交配,还给他吃果子,而且,好像还给他处理过伤口了,腿也不疼了……能沟通,也说不定……
岩谯打了个饱嗝,抬眼看着对方,犹豫地,大着胆子说:“谢、谢谢你救了我,我是岩山族的岩谯,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我家妻主会送给你肉和盐作为报酬,那是我们这个春天刚从红山区弄出来的细盐……”
毫无征兆地,他的视线一下子矮了下去,视野里的景象由蛇人那张端庄微笑的脸庞变为他赤裸的、肌肉线条漂亮却并不夸张的雪白腰腹。
岩谯困惑地眨了眨眼。
“你,怎么……”
不对。不是他突然站起来了……而是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瞬间抽去了骨头,无力地顺着石壁滑坐了下去。
坠落的感觉直到现在才迟钝地传来,身体都变得不像自己的了。岩谯试着想抬起胳膊,可是费劲挣扎了半天,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给我吃的……”
岩谯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蛇人,牙关再度打起了颤。
不详的预感卷土重来,情绪由劫后余生般的庆幸重回地狱,他到底还没有真正地成年,在家里也总是被妻主跟其他哥哥们谦让宠爱,内心远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坚韧顽强,他再也支撑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你……你放我回去吧……呜呜呜……我要回去……妻主……呜呜……”
“不疼。”
一个陌生的,腔调古怪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少年崩溃的大哭声都不由得停了一瞬。蛇人雪白而巨大的躯体朝他靠过来,将他委顿蜷缩的身体仔细摊开,端端正正地摆在了石床之上。
“吃,不疼……”
鲜红的蛇芯弹动着探出唇外,怪异的,嘶鸣一般的话语从那开合的红唇间断断续续吐出。蛇人覆在岩谯瘫软的身体上空,手里仍然抓着一只红果,执拗地往他嘴里塞。
“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