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内回来。」

「换的条件是什麽？」

「恩。」凯萨琳轻轻应了一声，却也吐了千言万语。

不会是最後一次，尼基更正心中的想法，只是这中间会隔上好一段时间。

凯萨琳，泪瞬间从角落，她低以手背拭泪，试图继续维持脸上的笑容。尼基实在不忍心继续看着那张面容，於是便转离开车内，走到後车厢前最後一次为对方下行李。

「请您照顾好自己，尔小。」

「我会理，明天能回来？」

凯萨琳闻言转看向他，此时他们已经来到机场外围，尼基将车靠往路边，最後在荒凉的一角停下。

车内再次沉寂下来，这无非是另一次烈的打击。若凯萨琳遁l敦的雾中，就等於他们主动放弃与她的联系，而现在纽约的风波一时还没办法压下，凯萨琳更不可能跟他们通讯。所以当利亚姆提这个计策时，b昂奇先生跟他都不敢苟同，但他们三人都很清楚，这是最後一条能保证凯萨琳安全无虞的路。

待那抹绿sE倩影终於没机场大厅，尼基才坐回车内重新发动引擎，他又拆了几颗巧克力放嘴里，接着驶离里，等到他遇上路边的电话亭时，便下车前去拨通老板的电话。

「是他吗？」

「毫无疑问，但灯还亮着。」

「不太好，至少活着。」

「你接下来要去哪？」

尼基没有回答，他们还是能够在英国找人没错，但这中间牵涉的问题太多。首先是b昂奇的名讳要是引起当地势力关切，一定又会有麻烦事发生；其次是凯萨琳得低调行事，她留下的足迹必然要少，而这两件事都会增加他们寻回凯萨琳的难度。

接线员的声音懒洋洋的，但至少动作没有听起来那般懒散，当电话接通时，尼基没有任何废话。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凯萨琳看他的不适，於是选择不再多言。她最後向尼基的两颊献上亲吻，悄声说了句：「再会，亲Ai的尼基。」

「如果情况允许，」要是他发烧估计就很难了，「…对不起，老板。」

「这些都是给您在英国安顿用的，但恐怕还是得在当地找份差事才行。这本则是新护照，您接下来使用的化名是─伊芙琳?怀特，这趟旅行是去游历曾祖父母的故国。」

他另外打开自己的行李，从下方夹层拿那本新护照，以及好几叠的现金准备给凯萨琳。她在车内了时间整理情绪，接着才走到车尾与尼基会合。

尼基x1一气，接着用力眨了眨双，往机场的指标从右侧路肩掠过，他不能载着凯萨琳直达下客区，而是得在安全的距离内先将她放下车，越少人看到尼基，凯萨琳得到的关注越少。他腹的伤没有另外以纱布缠绕加压，现在似乎又开始渗血了。

虽然b昂奇先生还是以一贯的冷静声嗓说话，但尼基仍旧自己使老板失望，对方平静的回应更是加了他的罪恶。当万念俱灰的尼基要拿开话筒之际，电话却传来最後一句：「人活着就好。」

「老板决定从纽约退，转往加州发展了。」尼基决定把最新消息透漏给凯萨琳，若她真有本事，一定会有能耐留下重要的珍稀线供老板搜索，「若没有变化，新据会在洛杉矶。请您务必谨慎使用这条资讯，确切的时间还没有来，但目前委员会并不知情。」

「我得先跟老板联络上，在接获下一指令前会留在这，最终还是会回去国的。」尼基略微弯着腰，现在这伤觉起来不太妙，他至少要让它足够稳定才能上飞机。

尼基终於回望凯萨琳的悲伤目光，她虽然迷人的笑，却让他看得心疼不已。

「你呢？」

那里的势力也会阻挡老板与您保持联系，尔小。英国是最後不得已的选项。」

在距离机场只剩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後，凯萨琳终於开：「尼基…我要怎麽才好？」

尼基边说边将现金移往凯萨琳的箱内，他将护照到对方手里，最後说明：「我只能送您到这里，这条路往前走就是机场大厅，我会在这里等到您到建筑後再离开。」

「我很抱歉，尔小…恐怕我随行在侧，只会引起别人对您不必要的注意。」

他希望自己可以多说些安人的话，或是讲能够让凯萨琳保有希望的愿景，但尼基只能讲保命的守则。他尽量温柔和缓得说：「我们为您准备了另一个分，待会儿您得用新护照购买最近一班飞往英国l敦的机票。切记，在英国境内落地之後才算真正安全，保持低调，若有需要就以别的化名在当地行事。」

「所以你不会跟我一起去那里，对不对？」凯萨琳直视着前方，她的声音让尼基听来对方心里已经有底了。

「最後的备案启用了，她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