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尔被这两个字震慑在原地，尽不是在骂自己，炸药连都没燎到，但阿贝尔呛得不轻。

——这也是移植楚和晏完整记忆与人格的S102号新人类楚和晏说的。

面前的楚和晏，是一切十几岁的年纪，不会刻意隐瞒自己行动背后的真实原因，还能跟虞辞故意撒的楚和晏。

“楚和晏”的走不同于他的模型，作为新人类，他天生无法选择自杀，或是使用谋伎俩伪造他杀，唯一能的，是利用系统程序，上欺下瞒，把军委骗得团团转，等着捡他零件的家伙们，都还以为他在兢兢业业工作呢。

面前的“楚和晏”，他不能继续拥抱虞辞，只好妥协，把虞辞的手握在手里。过去的虞辞手脚常年冰凉，楚和晏照顾弟弟的习惯，促使他总是握住虞辞的手。

——这是新人类S102号楚和晏经过观察，给的评。

“……为什么是我？”虞辞的回答有些故意，从他略微躲闪的视线能看端倪。

实际上，他已经独自跑到第三星，厚着脸去别人的家，擅自张开手臂，把贴得很近，今天有没有狂风，天气又不冷，凑那么近，还说一些很不值钱的话。

只能跟你说。”

反正，阿贝尔默默想，他是大概永远不会对着镜骂自己的。

联盟暂时恢复了“楚和晏”在军委的份，分派的工作内容枯燥无味，类似信息中转站，或者说，是只人型传声筒，但大分时间，“楚和晏”更属于名为总府的橱窗里，一件被聚光拥簇的可观赏摆件，俊朗完整，带着些许神圣不可侵的禁味儿，最关键的是，他是个复制品，这样一来，又变得十分的……廉价。

但“楚和晏”没看懂，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因为你是我的家人啊，我只有你了呀。”

虞辞不信任这个“楚和晏”。

“新的过去味糖果，”仿佛看穿了虞辞的内心活动，“楚和晏”把手握得更，让虞辞更受到那颗球形金属的廓，“布莱希特的小礼，他让我转给你。”

“白痴。”

虞辞的沉默如同默许，“楚和晏”更加得寸尺，五指指，手掌扣合。

这下，虞辞终于明白哪里产生误差了。

阿贝尔不明白。

总有人忍不住把目光投放在他上，无论是数一数银穗，还是的特殊金属勋章，观赏大于价值。

……但既然都能骂，为什么不让阿贝尔完成今日的拳击训练呢？

不是……现在的楚和晏。

只是……叠的手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很，像是藏一颗果糖，硌着肤与骨骼，心传递过快，温度上升，被温捂后开始化，甚至渗肤，只是不知，它会到底是什么味的。

“楚和晏”拉着虞辞的手，跟虞辞说总府的人很烦，每个人都用余光观察他，想从他上找一块暴在外的零件，还翻他的床铺，试图从净整洁的被单上找到什么东西，大约是想去卖二手……叽叽喳喳的，话又多又密，结一张结实的网，把虞辞分散的注意力，打捞回现实。

阿贝尔经过调查后，向楚和晏转述目前的这位“新人类”的境况。

显然，新人类计划发挥了几分作用，无论是凡胎的楚和晏，还是复制品一号和二号楚和晏，都不喜将自己推倒大众视野之下，甚至……他们的解决办法都是选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