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赋予他们人的权利，让他们成为人类，是家一份，拥有法律权益，甚至平等享受政治利益。”门德尔单手叉腰，一手扶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可能是我这些年太顺风顺吧，很多荣誉和勋章都来得轻松。”

楚和晏无法判断自己现在的意识是否维持在理智上，但此时，他知，自己必须写下去。

那是我的记忆。

造神。

“当时我并不太懂门德尔老师说的那些话，但是伊恩，我其实了猜到了一些，有关造神，和新人类计划。”

从十多年前的回忆里抬起，楚和晏角已经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

“新人类计划已经通过，他们要如愿行‘造神’行动了，伊恩，抱歉，可是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你必须帮助我。”

什么所谓的新人类计划，什么为了解决人锐减问题而提的新人类法案，通通都是造神计划下的谎言。

楚和晏想通了这一层，他没预料到，这个造神的靶，竟是他自己。

如今，新星际时代，人们信仰缺失，正需要这样神。

他朦朦胧胧地回想起学生时代，记忆片段如涌至，附和声音碎片，一层一层地涌上来，直到黑暗降临，楚和晏笔的右手顿生无力，他垂下，像是委顿的树叶。

他为了收拾自己的情绪，在自己脸上来了一拳。

楚和晏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表情有些苦涩，底的落寞得化不开，他努力控制手臂的力量，果断地写到：“你一定要让他成功取代我，如果不行，那就最好永远不要不让他知……”

“伊恩，我必须死，我只有死了，才不会牵连其他人。”

“神学未尝只是行愚昧的教化，”男人脸上一个意味长的笑，伸手摸了摸嘴上心打理过的胡须，居临下地看着课堂里的学生们，说：“普遍教育落后的情况下，人不会因为知识匮乏而停止好奇，相反，因为无知，他们对于生与死的纠葛更为重视。地球时代，你们学习过简史的都知，宗教信仰曾经统治政权，生与死之间的痛苦变得薄弱，而这样的认知驯化在科技落后的时代，那不一定是坏事，毕竟人类需要一个借，只是区别在于一个是自己想的和别人给的。”

“我也宁愿他只知我死了。”这样，虞辞就能从他们的计划里完，没有人能再找到一丝破绽，去绑架、威胁虞辞，让虞辞去他不喜，且会让他痛苦的事情。

而现在，虞辞因为自己，一直困在那，不得自由。

的表壳，那个不是我，可是伊恩，我不能太过自私，我既不敢给他我的，我又不想他上别人。”

“仿生人不同于一般的机人，不是满足、劳动的机，这些人造人，关键在于‘人’。”

那是个换了名字的牢笼，就跟那栋白别墅一样。

楚和晏一直都知，虞辞，并不喜他在研究所的工作。

等待着，从掉落枝的那一天。

楚和晏昨天通宵看完了的《新星际最星球旅行指南》，这节课困得昏昏睡，在听见门德尔这番话后，他意识朦胧间突然打了个机灵，脑里开窍了似的蹦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