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找来的，怨不得我。

虞辞愣了愣，他看见楚颂期许的神，还有他手里的那朵玫瑰，鬼使神差的，他忘记了自己刚刚呼唤楚颂名字后面的话，被香迷醉了一般，同意了楚颂更改自己原本的目的地。

也不知什么时候摘的，虞辞看着楚颂的廓，视线描摹着那朵玫瑰细长的绿，合理推测，这朵刚刚他们下楼的时候，他匆促地走在前面，忽视了楚颂的行动。连偷偷摘这事情都没有及时发现。

也是这样。

楚颂早就察觉到虞辞的目光了，或者说，他除了摘的那几秒时间，都在虞辞的背后注意着他。

虞辞几乎没听明白他的话，但也没打断。

楚和晏，我好像把事情砸了。

对不起，楚和晏，我不到。

穿过城市，来到了一公寓楼。

因为虞辞没有说话，楚颂忍不住心中惴惴，他看着那朵玫瑰，脸颊染上了一些微微的红。

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可又忍不住去跟记忆比对。

虞辞底的疑惑更大了，楚颂后面的话再难说来，他又说：“我知这是男女习俗，我无父无母，各方面都不能守礼循规，但是虞辞，我只是想说，我不是在意气用事，虞辞，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虞辞的手放在上，手指忍不住微微蜷缩。

怎么办，他不明白，怎么办？

他像是面对一个完真仿品而在不停找茬的人，尽这件品与真迹在任何地方都一模一样，除了来源与时间，它足以取代那件被自己失手打碎的、不堪的原件，但虞辞就是不甘心，而试图从中找到差池，找到一能瓦解所有结构的线，着，用力扯，然后，击碎自己堪称病态的幻想。

玫瑰旋转的边缘有些卷了，想必是那栋房的主人不甚惜的缘故，毕竟只是一朵，楚颂忍不住想，虞辞到底为什么能打开那栋楼。

虞辞松开手，猝然闭了一下，在睁时，说：“楚颂。”

他微微侧过，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虞辞突然叫住了他，他猛然迎上虞辞的视线，脱而的却是：“虞辞，我……我搬到第二星了，你愿意来坐坐吗？”

苦涩又甜腻的气味中，楚颂睛却像是化了一块糖，他甜甜地弯起嘴角，在虞辞的注视下，脸上带了忐忑的神情，他站直了，清理咙，说：“我觉得，我需要个自我介绍。”

楚颂并不能看见他的一见钟情对象的内心，邀请对方自己的家后，他端来一杯温的咖啡……无需的仿生人怎么会有之类的东西存于家中，这实在是不得其解。幸好没人纠结，楚颂把那朵玫瑰放了长玻璃杯中，替瓶摆在茶几上，与咖啡香醇中带着苦涩的气味相互合，彼此纠缠又若即若离。

……虞辞想到了楚和晏在军队时期的住所。

像是在害羞。

房间不大，但是里面布置得很用心，每一个家都有自己的合理位置，规矩但不失随心。

他一边唾弃自己的不德，又一边饮鸩止渴地沉溺其中。他忍不住背叛三个月前的自己，他后悔了。

“我过地球历史习俗，应循六礼，往来三父八母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