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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这麽说会不会有刻板眼光,但是我妈的说法严重影响到我对於应该是纯普善良乡下人的看法,所以我内心是不接受这看法的。
我们将车停在山脚下,看着这边的停车阵仗,我们应该是最後几个到的。
接着爬了一小段,终於来到了目的地。
「喔呦呦呦呦呦,我们家的大明星到瞜。」其中一个亲戚……我不记得是谁了,他看到我们就喊道:「喂?温欸玄余到处喔我们的玄余到家喽!」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前不久才看到你欸,在报纸上。」
「你啊,又穿睡衣出去逛街了。」
「下次是不是什麽都不穿了啊,哈哈哈哈!」
一年惯例,我妈在回到家时就要先接受一串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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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才觉得奇怪勒,这种常有的事情还一直报,他们还真是不会无聊。」聂玄余哼哼的说:「是不是我下次打扮好出门,那些人看到我反而问你谁啊。」
「喔,有可能喔。」我其中一位亲戚阿姨道:「你在演员成名之後登上报纸,下面邻居还问我这nV的怎麽和你家玄余那麽像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有一些带着酒气的中年大叔朝段震祥默默的靠过来。
「诶?」段震祥看到此状有些不知所措。
「姊夫喔。」其中一位平头大叔直接一手绕在段震祥肩上,指指其中一张麻将桌说:「缺你一个啊。」
顺带一提,聂玄余是她兄弟姊妹中排行第一的那位。
「你们那麽早就在开桌了?」聂玄余这时表现出姊姊的风范,对他们斥责道:「午饭都还没有吃啊!」
「老姊,我认为这句话你最没资格说。」
「这种过早开局的风流可是您先开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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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本目的是要在我们这群小孩展现威严,却反而被打回来。聂玄余有些支吾的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三小!长不大的P孩!」聂玄余对他们b中指骂道。
我听到吓的左右查看,要是这段话被写上杂志或报纸可不是那种穿睡衣逛街那种程度的事了。
那几个大人笑了一会儿,就不理会聂玄余,就去自己位置开始搓起麻将。
「啊啊啊,是芸洋姊姊!」
在大人离开之後,小孩们就冲了过来兴奋的喊着。
「呀呀呀?一年不见好久不见馁?」段芸洋迎面抱起其中一位小孩,说:「一年不见就已经长这麽大了啊,我都快认不出你了……恩,你叫什麽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张俊yAn。」
什麽认不出来……你就连人都没有记住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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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创哥哥,芸清姊姊。」又一名亲戚小孩像我们走来。
谁?不过好像有点映像。
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副对战卡排游戏牌组,说:「来决斗吧!」
「来吧。」站在一旁的段芸清不知什麽时候也拿出一组,说。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这个人是常拉着我和芸清玩这种游戏的小孩,不过我也不太应该,人家记我们的名字记那麽清楚,我连他X什麽都不知道。
「恩……抱歉,我没带。」我抓抓头说。
「没关系的,兄长。」段芸清用认真的表情,又从背包拿出第二副说:「我这里有第二副,完整的。」
我记得这一副不太便宜,要组出完整的牌组至少都要两三千块吧?
不过既然有我的份,我也跟着他们一起玩了。
一段时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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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喔喔喔!」外婆出来喊道。
大家草草的吃完饭後,就开始下午的正式活动。
虽然说是正式开始,不过已只是在进行着午餐前的情况而已,只是情绪更加激动而已。
「你在做什麽?g你娘!偷藏牌!」
「P啦!最好每场都这样啦!」
「你禧北七逆!会不会算啦!明明五台y坳八台!」
「1爸爸!」
……这脏话的喷出率对於小孩在场的场合真的没问题吗?而且重点是上面那四句就有两句来自我母亲大人的嘴巴。虽然现在不会在意就是了,反正经过那麽多年,没有习惯就代表你已经输了。
就在我被段芸清一个连击bo一波带走之後,我们的外公才终於从屋内走出。
话说我曾经听我妈说过「我爸应该是吃了什麽仙丹」,现在我开始同意我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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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公今年九十五岁,身T依然y朗没有生病,走路无需拐杖且不驼背,顶着光头却留着长长的白胡须。
他从吃饭的时候就这样,似乎是看到自己子孙都聚在一起,从我看到他到现在都摆着一副笑盈盈的样子。但相对之下,其他在赌博的亲戚透露出的则是严肃和紧张,最紧绷的莫过於最靠近外公那一桌麻将,大人四人包含我爸,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用抗拒的表情盯着外公看。
「别担心啦,我今年不打算打麻将。」外公一手搓着胡须一手搭在我爸肩上说:「放松一点。」
「真是太好了。」
喂!老爸!说的太白了吧!
「恩,没错,今年我想玩点别的。」
听到这句话,其他桌的人们表情从紧张便成惊骇,大家都知道,外公只要是参於哪一桌的赌局,那一桌的人必定遭殃。
刚才的喧闹已经安静九成,所有的赌桌都停止运作。
我记得外公挺受到我们这些子孙Ai戴的,怎麽现在那麽像是毁掉派对气氛的人物。
「恩……有没有更大的桌子啊?」外公不在乎气氛改变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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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要做什麽?」似乎是我的三阿姨从一旁起身,问。
「我啊,最近新学了一个游戏。」外公摆出呵呵笑的神情说:「叫作德州扑克,挺有意思的游戏喔。」
我原本是想说什麽普通新游戏没想到是这个能抓最多倒楣鬼的游戏……我想在场的人都是这种想法。
似乎是三阿姨的阿姨和几个人搬一张超大桌子出来,然後放在外公的面前。
「好了!有谁要来玩吗?」
亲戚们左顾右看,但就是没有人有勇气给外公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