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殽慌起来，赶把尾收回来，用力卡在齐归里的。他这一动作倒帮齐归找回些神智。齐归抬就看见他慌的神，不假思索地扇了他一耳光。他捂着脸有些委屈，齐归从来没打过他，今天是一遭。

齐殽这时却淡然，倒没有被齐归的抗拒所激怒，他品尝着齐归的挣扎与痛苦，却觉得那好像甜如饴糖，将他溺死在梦里。

他终于得到齐归，他该开心的，为什么却让齐归痛苦，让他觉得愤怒呢？

呢，父亲？”真相似乎就和他隔了层布帘，近在咫尺。

他发着呆，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因为震惊什么都没在想。齐归以为齐殽分神，终于能逃走，却因为他的动作，唤醒了此刻神游天外的少年。

要让他承认这隐瞒多年的真相的确困难，好像把凿开了尘封多年的冰，也把他的心凿得血如注。

“娘亲……”他的声音变得又又哑，像被念浸泡了个透。

齐归跑不掉，只觉得被劈开似的，从伤痛疼得叫他恨不能割掉血——他的孩，暴了他。

可是他不喜齐归迷茫的神情。

齐归不说话，只断断续续地呜咽。他看上去很崩溃，不知该怎么面对齐殽。他觉得疼，被得地方又又疼，心里更疼。但是要让他向齐殽说有多疼，他却张不开。齐殽用命要挟他，就为了这悖逆的事，他实在无法可解，只能忍着。

他于是将齐归拉来他上坐着，一边，一边去啃几乎贴在他面前的。里泡过的的，像是附他的磁，又好像包裹他的云。因他用了狠劲，齐归终于又有了反应，摸到齐殽上的龙角想把人推开，却被狠撞脱了力。他还没来得及补救，那的撞击接踵而来，好像要破他的肚。

齐归下了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大内侧还下晶莹的。齐殽看得发直，亮红的竖瞳暗得墨黑。

听见这话，齐殽却没心，只觉火被泼了油似的，烧得他神智全无。全凭本能地破开那闭的小，齐殽觉得快乐至极，心都舒起来。

齐归突然挣脱了他，翻了个要逃，又被抓住腰抬起下，贯穿了那不堪重负的。龙尾伸他的嘴里，糙的鳞片和鬃划过腔到他的咙里，让他呕不止，却怎么也吐不去。

就这么玩了一会儿，齐归没了反应，只有还地裹着他去的分。

“娘亲。”少年吻着他的脖颈，而他们正保持着连接的姿势。

齐殽看着前的景象，成熟而英俊的男人正失魂落魄地望着他，好像被天灾夺走了一切珍贵之，只剩下迷茫与无言的沉痛。这样的脆弱独属于他，这样的齐归是他的，什么肃辰剑，什么天界战神，只有面前的模样才真实，才与他割不断。

“娘亲，别哭了，你明明同意的呀。”齐殽用力掐着齐归的腰，一下下地狠撞，像是在报复似的，语气却轻柔。

现在那笑容蒙上血雾了。齐归觉得天旋地转，却落在熟悉的少年的馨香怀抱中。

那亲昵的称呼好像咒语，齐殽一边呼唤他，一边不停歇地暴他，好像在证明什么，又好像在发执念。

“娘亲？”

“不、不能这样！不要这样叫我……”齐归的泪淌下来，他的前模糊起来。他怎么也跑不掉，怎么也挣脱不这少年看似温和的怀抱。

齐归终于燃起些希望，他想说这事来，也许齐殽会顾忌些，会停止延续这荒唐。于是他沉声：“是……我。”

有力的尾正攥着他，齐殽望着他笑起来，甜而骇人。齐归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不愿意相信所听到的内容，他更不能面对齐殽现在的姿态。将他压在下，势在必得地笑着，好像知晓了一切，又嘲一切。

齐殽意识到自己到父亲的了，才能听见那么可的声音，觉得气血翻涌，动作凶猛起来。齐归像被浪打翻的船，毫无反抗之力，无意识地求饶起来。“不要、不要去……好疼……唔唔……”

齐殽却也沉默了，原来齐归若有似无地回避他是因为他长得太像青棠了，齐归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个男人，他真正的父亲、天界曾经的至尊，那个拥有齐归一切铁血与光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