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我知，但是编的很有趣啊，故事不就是这样的？”

“什么？”

“……都是编的。”

陌生：原来齐殽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是这样的情态。和齐殽的“平易近人”不同，齐归站在哪，周围拥挤的人群就自动分隔一公尺的距离，绕着他形成了某力场，好像他是个自带护领域的修仙之人。

齐殽还是没忍住好奇，在桌上询问声。“你知故事原本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不愿意说呢？难肃辰剑输了吗？”

“哼。”齐殽没好气地去生火饭了。

“真怪。”齐殽不理解父亲为什么来吊他胃，这相当的反常。

“不像，你去说书能急死人。”齐殽笑起来，正在想象他冷酷严肃的父亲给人讲故事的画面。“那是谁告诉你的？”

齐归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大捆小篓，让他手里空的，满盈的心绪却更加错起来。齐殽顿了顿，终于跟了上去。

“怎么会？妖王卢令真的死了吗？”

“让他改剧本！我喜这个卢令会复活的版本！”

齐归，并没有察觉异样。

但是这次齐归拒绝了他，“不，你还是去听书吧。”

他不该再回想过去的事，那些经历太过残酷与血腥，充斥着利用与迫害，争端由他而起也应该从他而息。尽代价是失去肃辰剑的力量，变得和凡人毫无区别，再也不能挥舞那把属于他的剑。但是为了齐殽，为了他崭新的人生，牺牲是值得的。

“你就告诉我吧！”

齐殽的步伐渐近，齐归仍然在神，齐殽看向父亲的侧脸，“他在想什么？山上到底有什么？”这样想着，他屏住呼凝神注视。齐归望向山，望向他的剑，而齐殽望着他。

“那你愿意讲给我听吗？”又是那副期待的模样，那双清婉的眸正闪烁如星。

“饭去。”齐归也觉得尴尬，于是撵他走。

“……吃饭。”

“唔，这么说那个人编了几个版本，你的版本是没成书的草稿？”

“不知。”

齐归极目远眺，这山并不，山尖青翠如碧，天际如兽脊起伏，无法昂首及真正的上界。

“你是说他能复活？真有意思……”齐殽摸着下，终于窥探似的看向齐归，“你是怎么知这些细节的，你也学过说书？”

齐殽不知他父亲想说什么，突然他摸清了齐归的逻辑：“你知故事原来是什么样的？”

“对真事改编也很正常，毕竟传过程中总会有变故。”

“饭好了。”齐殽试图掩饰心绪。

“肃辰剑杀了他，但他死没死就不清楚了。”

“那你还说知真相！骗人！”

“这个，是有真事的，他编的不对。”

“你很喜听书？”

“那我们去找他吧！”

“当然。”

“噢，对啊！”齐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齐归在和他说话。“因为肃辰剑的故事很有意思，我一回都没错过。”

“你觉得像吗？”

一阵风刮过，树叶唰唰响起来，风铃般碰撞着彼此，唤醒二人。

“不言。”齐归不愿意去看齐殽，不想又看见期待的神情

“你找到编这些故事的人就知了。”

肃辰剑已经死了，他的故事已经随风而去，随着卢令的死彻底结束，现在他唯一所在乎的就是齐殽，他要见证齐殽长大成人，安全幸福地活下去，除此之外他再无牵挂。

“不重要，至少没人获胜。”

齐殽说完话，一抬就看见齐归正望着他，激动得他有些不知所措，毕竟齐归很少主动关注他，大多数时候宁愿去看风景，也不看他这个大活人。他于是迅雷不及掩耳地贴了过去，但也没戳破，只是压抑住自己变调的嗓音，说了句“可以回去了”。

因为他就是肃辰剑，关于他的故事，他再清楚不过。一切经历都是时也命也，不值得称颂，也并不如书里所说的好光鲜。

“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