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的结果，我都认了。”

库玛总的某间办公司内。

一个一个不眠夜熬来的一锅心血，说倒就倒了，怎么会不可惜呢。

[听着就觉得要窒息了。]

[有瓜的觉，细嗦。]

于是，嘴边要转移话题的话也被咽了下去。

“还得的将孩举起来：‘快看！这是我的孩！’因为你没有能力反抗。”

“为什么离职啊？”童南风问：“自己费心血研发的游戏，仅仅上线三天就放弃了，难不可惜吗？”

[新游戏上线三天就离职的事情能说吗？我还想听的。]

[聊的是硝烟之下吗？]

“是……我自己找上门的。”

啪嚓一声。

池闻：？

[，我从这么疼痛文学的话中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杨可苦笑了一声：“可能是这个意思？”

“嗯，还扣了不少工资。”

杨可顿了顿：“当然可惜。”

玻璃保温杯碰撞在墙面上，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说实话，抛开《硝烟之下》狗屎一样的氪，游戏本还是非常优秀的。]

[所以说，游戏研发是第一次投胎，游戏宣发是第二次投胎……]

“是……大家也都知嘛，上线三天我就离职了。”

[小童就是我嘴替！]

[这是憋了很久了吧？]

[换个比喻：你费劲千辛万苦写的论文，好不容易完成而且查重率降到了6%以下。结果有人在你的论文里倒了墨，画了大叉，你不能反抗，还得把论文上去……]

“该歉认错的另有其人。”

“白捡？”万滢迅速接话，然后看向杨可：“这是什么意思？”

[真男人啊，我要遇上这样的事情，估计杀人的心都有了。]

都了，现在在蔚蓝都已经三个月了。等我努力向上爬到13层，给大家偷池老板屉里的开心果。]

“我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

不是，这人有病吧？

[就是就是！不可惜吗？]

[嗯，库玛的那款游戏。]

“嗯，整个一白捡，咱人事主正面试着呢，低一看，啊，某某公司项目主策划，而且他的策划作品五天前刚上线。”

“可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就是这样，就算作品被注怎样的污秽，你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杨可苦笑：“可能比喻有些不恰当——但你不能反驳，不能去污，为伤涂抹药。”

“只是今天，在新作即将上线之前，我能有这么个机会，跟那款游戏的粉丝朋友们个歉……”

杨可瞥了屏幕说。

怎么会不可惜？

“旷离吧？”

“所以两年来，我也逐渐放弃了为自己辩解。”

“虽然我一直觉得，这个歉并不应该由我来。”

“就像怀胎十月诞下的孩一样，有人兜泼来一瓢污，又甩了他几个大嘴，揍的他鼻青脸……”

[笑死，还真有人当真了，的烂就是的烂，现在把一切都推在别人上有意思吗？]

打心里说，除开氪金分，童南风自己还喜《硝烟之下》的呢。

[那件事情其实贴吧里有详情，还蛮详细的，只是没人往微博搬运。]

[我还等着《硝烟之下》整改呢，结果越来越拉，现在脆半放弃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