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颤打断了青年的思绪。他的一下僵住，起许久的尖地泛起一阵麻意。这麻意一直窜到他的上，暗暗鼓动着他自暴自弃地失禁来，而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激的冲动憋回去；的其他地方因此短暂地失去控制：脸颊绵绵地枕在男人的大上，睛里泛着一失神的光，嘴也微微张开了。

这实在是个下下策：固然，的重量压得他的儿更难来了；可是，将快要憋不住的儿贴到男人的脚背上，不仅亵渎了主人的足，而且还极大地加速了他的发情。

小狗彻底发情了。

当然，这也实在怪零九脸太薄：只是轻轻蹭蹭主人，怎么能保证主人明白他的意思呢？至少也应该开呜呜汪汪地恳求，才算合格的小狗吧？

青年跪在秦渊的脚边，脑袋小幅蹭着男人的大，哀求地低声。他的脸上沁了儿薄汗，满是难为情的红；半拢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是微鼓的小腹——如果此刻将拳砸在上面，是能直接将他捶的。

“呜呜……”

因为要所以发情，因为发情了所以更要。这时候只要施加一外力，哪怕只是用手指着他的小拉向两边，他的女儿都会因为受不住这一的牵扯而被拉隙、漏来。

男人叹了气，垂下的眸中却带了一儿莫测的笑意。

“走，这次带你去。”

甚至，绝大多数时候，秦渊本不会立刻带他去厕所。

“呃……”

不小心撞上主人足骨的一刻，零九的思维便完全混了。一是因着本能的憋抑，一是因着尖锐的痛，他的大不自觉地夹住了男人的脚踝，开始小幅拱着，用又鼓又的豆磨蹭男人的脚背。

而零九本无法控制秦渊要用何方式帮助他排。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零九都无法停止对这事情羞窘不安：就连真正的狗都能学会自己自如地排，而他却控制不好自己，每一次都要麻烦主人、打搅主人……

“……主人……”

和得到都是。

“不是才刚允你过吗。”

被提起来的时候，青年的大内侧还地绞着，微微地互相磨蹭；面颊掩饰不住地遍布红，实在不知是因为还是因为羞。

然而，小狗还没蹭几下，终于腾手来的秦渊便抓着他的后领将他提远了些。

再加上零九不像那些从生起就备受的猫咪一样敢于趾气扬地打断主人工作，骨里挥之不去的小心和自怯让他总是望着主人，却没有勇气声；所以，踯躅的憋开始成为他生活的常态。

这是快要憋不住了。

或许是他还憋得不够努力吧，很快，又一个可耻的颤袭来，好像往复不休的汐。这次，他不得不依赖主人的帮忙才能憋住了：他仓促地分开双，将自己憋憋得满是的小漉漉地坐在了秦渊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