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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萧谨珩侧颊,“逸王多忘事,朕得让你记得牢牢的。”
说着,他提起萧谨珩下体,连接叶片的木棍抵在铃口摩挲。
萧谨珩额角满是痛出的汗水,唇瓣蠕动几下:“萧……萧乾……”
“本王是你哥……此事违背伦理纲常……”他再无办法,只能这般相劝。
“二哥是朕的二哥,二哥也只有朕一个亲人了,容川欢喜得很,何必管那伦理。”萧乾挑眉,手指捻动风车,筷子粗的木棍在逸王铃口转动,硬生生钻开狭窄尿口。
“不啊……”萧谨珩后方的痛还未止住,玉茎痛得萎靡,成了一指长的模样,软塌塌躺在男人手心。
狗皇帝不把亲缘关系当回事,前尘过往全部痛楚搅碎,就连恨意,也被钝痛压下。
“二哥不行呀,这就软了。”萧乾嘲笑。白玉肉条没了支撑,尿眼缩得更下,要想插进东西难上加难。
他又从匣子摸出个小罐,用毛笔蘸了少许液体往秀气性器上涂。给自己良久没被安抚的肉刃也抹上软膏,扶住柱身顶在血迹还未干涸的肛口。
伤口再次绷开,萧谨珩痛得两眼昏黑,像浸在冰水中浑身发冷,前庭那一丝微妙的燥热立刻被捕捉到。
他本以为是一丝良药,哪曾想被铺天盖地的欲求不满冲散理智。
萧乾见逸王前庭逐渐硬胀,喃喃自语道:“不愧是太医院调制的东西,灵欢露果真有效。”
随即他将性器埋入后庭洞口,腰腹挺动,肉刃再次贯入。
或许身前人转移了注意力,又或许是润滑足了,萧乾这次插入没多困难,下体并未像前一次那样被夹得生疼。
他试着动了动,埋入的性器很快被肠肉包裹,甚至自发蠕动按摩起来。
“二哥这穴,真就极品,是该好好养着。”他笑叹。
萧谨珩模模糊糊中听见萧乾的话,却分不出心神思索。一团欲火聚在会阴,下体违背意愿挺立,又胀又痒,恨不得用手纡解一番。
可是如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欲望燃烧理智。
“呜……热……”他不自禁呻吟着,小腹微微鼓起,是他仅能做的所有努力。
萧乾掐着逸王腰肢,在那白瓷般的肌肤表面留下一道道青痕。这还是他第一次享用男穴,没想到竟舒服至此。
他微微挺动腰胯,耐心感受肠肉的柔滑按摩,火热甬道紧紧包裹下,褶皱仿佛活了一样,乖乖蠕动吮吸柱身。
“啪”一声,他用力一顶,龙根顶到个肉嘟嘟的小口,身前人也尖叫一声。
萧谨珩意识到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连忙咬紧下唇,冷峻眉眼似三月桃花明艳。
前庭欲火难忍,后庭撑胀舒爽。
“二哥叫得真好听,想是舒服了。”萧乾轻笑两声,执起方才的小风车,把那软膏涂了上去。
随后捏住身前人跳动不已的白嫩茎身,随手捋两下,让那小口吐出不少前液。
风车棍再次戳刺尿眼,强行扩张狭窄甬道。
萧谨珩拧着眉梢,他看不见萧乾在做什么,后穴刚适应,钻心般的疼痛再次袭上前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