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眷念地蹭了蹭江绪的手，“主人才，才就惯了，谢谢主人。”

乔黎不敢怠慢，恭敬地把下午看的书呈给主人。江绪瞥了一，发现是本简单的基础书，也就没在意，随意挑了两个知识问了，乔黎也能答得上。

有力见，不是死脑。江绪对自己的光很满意，随意踩着019的脊背下车，吩咐他，“跟来。”

这会已经有人来带019带下去医治了，他悄悄抬看了一，发现少主正亲昵地拍那唤他“主人”的少年的脸。

乔黎哪里敢妄议家主，俯下去小心地答自己知了。他当然明白主人对他的用心，哪有才能跟着主人一块学习，还被主人亲自看着课业的？

他挨手板一向只挨左手，惯常的受刑姿势都是右手握住左手手腕以固定。现在他无比庆幸还能用右手撑着左手，否则要是受不住疼躲了罚，别说主人不满，他自己都要羞愧死了。

“阿黎，你迟早要我的近，得担得起这份职责——你得比寻常人更优秀更有用，才能堵得住下面人的嘴……哼，还有家主的嘴。”

＊＊＊

江绪和乔黎说笑了一阵，就有人来敲门，说是家主请少主去一趟。江绪就把乔黎暂时留在别院，自个儿回主宅去了。

乔黎一边享受着主人的亲昵，一边提心吊胆地等着主人的问。江绪却像是故意晾着人，先慢悠悠地用了半碗莲羹，才接过才递过来的帕嘴，“今天下午学了什么，我看看长没有。”

他的能力必须担得起这份恩赏，否则主人的心血就白费了。

乔黎睛一下就亮了，恨不得变个尾给主人摇一摇，“谢主人仁慈！”要挨打的小东西兴采烈地捧来了小板，也不知在傻乐什么。

019选择了自己最熟悉的爬行，努力忍着疼痛和眩，跟在江绪后。

019迅速应了一声，打开车门跪趴在地，“请您下车。”

江绪没去看小才底的泪，用均匀的力施了十五下，才扔了板，任由乔黎泪汪汪地凑上来给他手腕。

他不用底下的才，但现在手上只有一个近，总是分乏术的。今天既然给自己挑了个合心意的，自然要用上。

他被019这幅没见识的样逗得有想笑，这还是别院，等日后有机会到了主宅，岂不是珠都要掉去。江绪等车停稳就轻踢了019一脚，“回神了。”

江绪还要笑他，“这么气？”

却满是好奇，克制着动作，却忍不住小幅度地转动脑袋，很是好奇期待的模样。

“还不错。”江绪夸了小才一句，又有不满，“怎么现在还在补这些东西，度再不快，以后怎么跟得上。”

乔黎总是乖的，江绪了他这么一下也就不再多说。亲自拿了药膏给他抹药，开淤血的时候又是一番磋磨，疼得乔黎没憋住泪，直接哗啦啦地。

“东西学得不错，但一下午就看这玩意，效率太低，罚你二十手板。”江绪看着小才可怜地谢恩，笑了笑，“莲羹不错，给你减五下吧。”

乔黎憋红了脸，期期艾艾地歉。主人的度谁赶得上啊……乔黎的学业在同龄人之间已经是尖的优秀了，偏偏摊上个更妖孽的主人，差距大得令人绝望。

江绪满不在乎地一指车门，“知自己要什么吗？”

江绪一门就有人迎上来，看着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人，跪着给江绪换鞋，“主人好，您今天外累不累呀，才给您备了莲羹。”

“一，谢谢主人。”他小着气谢恩，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撑过十五板。

乔黎看了跪趴的019一，神如常，“恭喜主人挑到了合心意的才，他有福了。”

江绪了一把乔黎的发，“不急——去找个人来给他看伤，明天再叫他来跟前服侍。”指的正是019。

019迅速回神，惊惧得了一冷汗，“贱逾矩了。”

江绪知自己这个近悟不足，这么多年了，他一开始还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东西还需要几天反反复复地教。这几年倒越发平静，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反正不委屈自己。

“他有没有福不知，你今天要是过不了关，可就真的有福了。”江绪笑骂了一句。

小才的左手了，托着他手腕的肌肤显得又又，江绪忍不住碾了碾，果然听见一声小小的痛呼。

江绪接过板，毫不留情地砸在近摊平的手掌上，只一下就起了一鲜艳的红痕。乔黎笑不来了：主人今天打得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