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气极，劈手就是一掌下去，指着脸颊红的何景，“蠢货！这些天白教你了，你是什么东西，就敢揣家主的心思！且不说你妄自揣测，第一天我就说过，没有什么比家主的安危重要！”

乔黎越想越后怕，思及主人被红的那片肌肤，更是恨不得直接剐了这贱。他理智尚存，瞥了一旁边待命的执行官，“规矩办…留他一气，我晚上来验刑。”

江绪拎着的是专门挞后的细鞭，瞧着乔黎绷的样，不满地在那上了一下，“放松。”

后挨了打倒像受惊，反而闭得更，一也不乖。红一路从乔黎的脸上蔓延到脖颈，耳朵尖也是红的一片，他带了哭腔，“主人…才错了呜……”

江绪一想就能明白，略有无语。乔黎被拘了一个月，内宅的才们心思活泛，幺蛾也怪不到他上。江绪原本准备随宽赦，但看着乔黎满心愧疚的模样，话到嘴边就变了个样，“乔大人知错，就要认罚。”

他这个近得，赏也是旁人的因，罚也是旁人的果，当真是……其实他有心上人的…但主人不在意，他自然会烂在肚里，连把那颗廉价的真心奉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去上药吧——你既承了阿黎的教导，替他受过也是应当，不许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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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黎跪着，很是愧疚，“是才的错，不曾整顿到位，请主人重惩。”

曲望轩却脸惨白，“主人恕罪…才不曾，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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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黎雷厉风行，当即把近侍才们都筛了一遍，果然找个贼心虚的——不必仔细查问都知，这就是背地里撺掇何景的那个，言慎。

这还真不只是个形容。乔黎的后火辣辣的疼，被刺激得不住收缩，反而把里埋的姜裹得更，又渗一些辛辣的来。

乔大人轻易不发怒，真要置个近侍才，哪怕是所谓的侍长，也是说打死就打死，没人敢吱声的。

……

“…呜……”乔黎抑制不住地绷着，齿间了一声泣音，他的主人却不怜惜，漫不经心地在他上燎火。

说到底，还是何景遭了妒忌。主人或许不觉得贴侍奉是怎样的殊荣，才们可不这么想……何景一个外来的偏偏能得近的活计，那些才们浅，见何景似乎不曾被家主特别在意，就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他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有用些…好歹主人现在愿意让他留在上京了。

“回大人，才以为…以为家主是想惩戒路大人……才没想到……”

……江绪听了乔黎的汇报，一时之间只觉得有荒谬，“我是他们蠢钝如猪，现在看来倒是聪明过了，家里的才们一个个都不安分。”

曲望轩叩应诺，心中苦涩一片。

“没有便没有。”江绪不在意曲望轩的心上人是谁，有没有心上人，“你怕什么，又没人因这个罚你。”

乔黎自然忙不迭地认罚，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险恶境。

就算主人真要罚，路白离主人那样近，何景就敢让他捧着茶，若是端不住或反应不及，泼在主人上可怎么办！

才们争锋，乔黎多小惩大诫，但是这小心思牵累到了主人，却是最大的忌讳。

乔黎那边已经揪了作的才，居然是何景。这人在近侍才之中已经待了不短时间，时不时会被主人召去侍奉，怎么可能不知主人用茶的习惯！

“拖到院里去打，打死才许停，叫所有近侍去观刑，叫他们好好看着，妄动心思的才，会有什么好下场。”

乔黎冷着脸，等何景的两只爪都被细细地成糜红烂，端着一杯就泼了下去。他在何景的惨声中问，“怎么回事？”

他转得急，没瞧见何景嘴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