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望轩受了三日惩戒，又被勒令着禁足了两天，才终于被允许chu了屋子。

他早早清洗过，就轻手轻脚地到主人房门前，等着请安。他特地比前辈日常侍奉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以示恭敬。

却有人比他来得更早。

何景看到曲望轩一愣，鞠躬行礼，“曲大人好。”乔黎给过他近nu们的照片要他认识，免得冲撞而不自知。

曲望轩看了他一yan，微微颔首，没有问一个不认识的nu才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安安静静地在主人门前跪了。

何景跪在他后tou，很是庄重得ti——跪姿是乔黎训练他的第一项，不知挨了多少板子，才勉qiang过关。

乔黎来的时候正好，略跪了几分钟就听见了里间的动静，于是照常一般膝行进去。曲望轩原本神se自若，瞧着何景居然也跟着进去了，才瞳孔微缩，险些失态。

江绪昨日有些疲累，今早虽然an时起了，情绪却不太好。他看乔黎捧着衣服进来，皱了下眉，还是任由他伺候。

跪在一边的何景跟块木tou一样杵着，不仅没用，还碍yan得jin。江绪原本伸chu去的胳膊一收，倒弄得乔黎有些无措了。

江绪rou了rou乔黎的脑袋，垂yan看何景，“这么些天，还没看明白？乔大人费心教你，可不是容你惫懒的。”

何景诚惶诚恐地叩tou，“贱nu明白了的…求家主允贱nu服侍。”

乔黎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神se有些黯淡，很是温顺地任由何景接手。他在一旁侍立，艰涩着听主人吩咐，“你平日里就该多让几个小的来zuo事，怎么把把自己拖累成这样，yan袋都要掉地上了。”

“是……”乔黎能听chu来主人的关心，但总忍不住想，日日面对他这张脸，主人是不是也觉得厌烦，才明里暗里提点他不要挡着其他近nu伺候。

何景是第一次服侍，动作却算得上娴熟，显然是用过心的。江绪看了他一yan，随口赞dao：“是个会长进的。”

何景听到家主夸赞十分惊喜，忙dao：“谢家主夸奖，这是贱nu应该zuo的，多亏乔大人教导得好。”

这一切很符合江绪的预期。用一个对他而言没什么大用chu1的nu才来替换乔黎在他日常起居中的作用，好把人放到更有效益的岗位上去。

＊＊＊

曲望轩克制住自己的僵ying，恭敬地俯shen，“主人早安。”

江绪没理会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示意何景上来侍奉。乔黎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又落下去，接着退后一步，给何景腾位子。

江绪看chu他情绪不太好，安抚了两句，“你事情忙，这些小事就不必事必躬亲了，先去吃饭，嗯…以后早上也可以多睡会。”

什么事能排在伺候主人前tou呢？乔黎想不到，但也只能扯chu一个笑容，说谢过主人恩典。

何景大气也不敢chu，屏住呼xi给家主布菜。他背过家主的喜好，先奉了一碗熬得nong1nong1的燕窝双米粥，斟酌着夹了些小菜。

……江绪一看就觉得倒胃口，但刚把乔黎遣下去，自然不可能现在把人叫回来。于是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加恶劣，“掌嘴——曲望轩，gun过来伺候。”

曲望轩立ma就洗了手凑上来，瞅着主人的脸se，先奉了半碗温豆浆，“主人，这是前辈特地吩咐厨房今早鲜榨的，没有放糖，您尝尝。”

乔黎心疼主人最近用脑过度，饭菜也进得不香，变着法的试图让主人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