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听着顾北岚的话，因为看不见男人而有些迷茫，也不知道顾北岚看向他的目光此刻有多么深沉，

如果他此刻看得见，肯定就会意识到顾北岚情绪不太对劲，甚至有些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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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叶默动了动唇，他感觉顾北岚没说实话，因为那血腥气到现在都没有消散，若是其他人的血气，顾北岚不会让那股气息留存到现在的。

顾北岚没再起身，而是望着叶默，

银发的叶默与乌发时的气质有所不同，但吸引顾北岚的并不是这些简单的外在因素，他只担心那些药物会对叶默产生副作用，至于眼睛，他知道这种短暂的致盲剂，大概一个星期就可以恢复。

不过，失去视力的叶默的确让人更加有种凌虐与怜惜并存的矛盾感。

他的目光由上至下，开始肆无忌惮的观赏着眼前的青年，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那雪白的脖子上，那里帮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而另一个绑定的手环正在他的手腕上。

“我脖子上的这个能摘下来吗？”

感受到男人的手触碰上脖子，叶默身体微微一颤，诡异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开口问道。

“暂时不能。”

顾北岚目光幽暗，他竟才发现叶默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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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去附近的旅馆，你需要休息上药。”

他没有细说不能解开的原因，转而说道。

“嗯……顾北岚……我的身体……好像有点问题……可不可以先不要走。”

叶默察觉到男人似乎要离开，黑暗中的他本能的又开始感到不安和渴望，于是再度拉住了他。

失明了就允许他小小任性一下吧。

“嗯。应该是药性发散快，解药没全解，现在哪里不舒服？”

顾北岚耐心地坐回叶默身边。

其实叶默这种依赖他的感觉很好的安抚了顾北岚心底的不平与难受。

他将银发青年重新抱在怀里，任由叶默倚着自己，身体微微颤抖着。

感受着叶默的贴近，他望着怀中那月光下清冷勾人的面庞，心口被填满，眼前也逐渐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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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是后来者又怎么，而且，他明白自己根本做不到远离叶默，哪怕只是想想，都能令他心脏感到窒息般的痛苦，现在根本没有人能代替叶默在他心中的位置，以后也不会有了。

叶默正倚着顾北岚，不知男人所想，他下意识想咬唇，却被顾北岚立刻用手指阻止，

冰凉的指尖摩挲着已经结痂的唇瓣，有些麻痒，令叶默顿感耳红。

刚刚顾北岚给他伤药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开始了只是被他刻意忽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果然还是蔓延开来。

他渴望触碰，虽然喝下了解药，身体的反应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鼻尖血腥气依旧，他反应过来顾北岚为了救他受了伤，

那么自己这样缠着男人是不是有些太不识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