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与商令嘉一起沉沦。

“吃饱了吗？”何景凌走了过来。

为什么才会卖。

可惜啊，现在再也没有人会何景凌烟了。哪怕他一天上几包烟，也不会有人说一句“少一，对肺不好”。

还有一份打折的陪睡服务等他享用呢。

何景凌是他接过的最奇怪的客人。

何景凌顺手燃一烟，青烟雾冉冉升起，模糊了电脑屏幕。他伸了一个懒腰，走到落地窗边，望向夜晚的城市，想起曾经有个人无奈地教训他：“小小年纪就开始烟，不学好。”

接下来一天何景凌都很忙，差把姜琪忘在脑后。

那人从不沾烟酒，自律严谨，和何景凌完全不一样，年纪轻轻就显得稳重成熟，当然何景凌只会觉得那是老气横秋，无趣得很。

天底下可怜人那么多，他又不是大善人，才没心情一个站街的莺呢。

何景凌知商令嘉和自己一样陷往事的泥沼中不可自，唯一的区别是，何景凌尚且想要挣扎自救，而商令嘉已经彻底沉沦。

他不仅没有提供给客人服务，还白吃白睡，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不敢坑何景凌太多钱。

上次宴会失控的状态不可以再次现，何景凌暗暗告诫自己。商令嘉最想看到的就是他愤怒甚至绝望的姿态，对他来说，将边所有人都拉和他一样悲惨的境地，才能证明他所受的痛苦是值得的。

——

姜琪也只好继续沉默。他不太知要如何面对这情况，通常来说他和客人的都和有关，客人也不会关心除此之外的事情，他们只在乎自己够不够，他的够不够。

姜琪觉到上停驻的视线，抬起来，有些张：“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吗？”

不用问他也能猜到，无非就是两原因，家境贫穷，或者所托非人，才致其沦落风尘。

一手钱，一手货，简单直接，净利落。

他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找到新的合作方，如果能够彻底打通中欧之间的运输渠，他就不用受许家挟制，且沿线国家都可以成为他们产品的新市场。

他习惯了孤独，这么多年，孑然一，亲朋了了，除了家人，最亲密的好像只剩下陈叔了。

姜琪乖巧：“谢谢老板。”

这件事费了何景凌很大的心力，必须保持最佳的状态全力以赴。

何景凌对着窗慢吞吞地完一烟，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

何景凌收回目光，心想自己最近真是闲得，公司的事情都心不完，居然有心思揣测一个女的世。

听同住的其他人说，有些有钱人就是很变态，想法和一般人完全不一样。他们还教姜琪避免被这变态客人折磨的办法，总之就是多笑，多说好话，如果觉不对就赶找个借离开。

何景凌没有多说什么，只提醒了一句：“你和前台说是我吩咐的，他们会让你上来的。”

何景凌盯着姜琪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他从钱包里掏几张钞票，递给姜琪：“今天晚上10，还是这里等我。”

姜琪数了数钞票，退回一半：“老板您给多了。”

不过何景凌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何景凌没再说话。

晚上的CBD办公楼只剩几层楼还亮着灯，何景凌孤单地一个人在办公室整理明日商谈需要的相关行业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