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乖狗。”连城笑眯眯地松开手，心情很好地隔着巾在他上了两把。

“我……”贪吃的终于得愿所偿，又又长的东西在他内横冲直撞，次次都在他最酸最的心上，路江元哭得打嗝。“是我……路……江元……啊……！是连城的……乖狗……”

路江元咽了下。“我只觉得听起来有变态。”

这周结束的比往常略早，连城在去洗澡之前躺在床上翻看手机。忽然他像记起了什么，偏过来问了件oversizet在台烟的路江元：“对了，我之前没找到机会问。你这纹有什么义么？”

事后连城就直呼他大名征求他的意见，他答应下来：“可以是可以，但你怎么知我叫什么？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路江元有尴尬，双换了个着力，正准备找个别的借，连城又说：“不过纹这东西确实比较私人。你不想说很正常。”

连城掐住他红的首表达不满。他闷哼一声：“嗯……连……”

除了偶尔有些这样的坏心思之外，连城算得上是路江元理想的固定床伴。他边界明确，除了要的事和调情以外，别的话不多。大活好不说，他会的样也很丰富。即使是路江元这样自诩见多识广的人的需求连城也能满足，给了不少他家里因为没人会用而闲置许久的小玩意儿再次发光发的机会。即使是他没用过的，态度也非常开放、学东西很快，从来不用担心新鲜的问题。

这下反倒显得他小气了。为了避免自己持续于退两难的境地，路江元把目标转移到他的上。“那你的呢？”连城的右肩连着半个后背盘踞着一条墨大笔挥就的蟒蛇。

连城故作轻松。“没什么特殊的义。”

而对方似乎也是这么认为他的，几次下来两人心照不宣，到了周五总有一个人主动发邀约。即使中间有几次两人因为单方面的原因不能赴约，下一个周末也不会因此产生任何不快。以至于最近只需要一个「怎么说？」「照常」，连城就会在七轻车熟路地敲响路江元的门。虽然仅限于周末，路江元的睡眠时隔多年竟趋于稳定，就连上司都调侃他最近是不是换了什么护肤品。

“为什么？”

他下手也足够重，每次都能把路江元折腾到疲力竭，甚至后一周再见的时候上还有狠毒玩的痕迹，新伤盖旧伤，彻底满足路江元被疼痛印满的愿望。

看他反应有趣，连城大笑。“逗你的。我是无所谓告诉你，”他翻下床，示意路江元分他一烟。“我很羡慕蛇。”

被他戏的样气得语，路江元好不容易才忍住没送给他一个白。

连城觉得他好笑，又有可，便走过去他锁骨的红痕。修剪过的指甲轻轻搔过被咬而麻的肤，路江元一抖。“路江元是谁的小乖狗来着？”

“嗯？”

连城手上动作一顿。“你真的不记得？”

方才因为快而清空的大脑经他提醒，模糊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在他前闪过。他一下涨得通红。“知了！”

他左边大靠近的外侧纹了一把由宝石装的刀。这个问题来得没没脑，路江元一时没编好，只地说：“……没什么特别的。年纪小的时候的，那时候比较叛逆，看着酷而已。”

“连城……”

“记得什么？”路江元用巾发，一脸莫名。

连城盯着烟亮起的末端两秒。“说谎。”

“你不觉得……那游刃有余的捕猎者姿态很令人向往吗？用缠绕住猎，一收，看着他们里的恐惧膨胀但无可逃……”连城看向他的里闪过泠冽的光，表情分明带着笑，却好像咬了牙，时刻要把什么东西撕碎。

“是吗？”连城勾起他的下，偏过，从他叼着的烟那里给自己嘴里的那借火。路江元没镜，视野模糊，但是他的脸靠得太近，仿佛玉石镌刻的线条在银白的月光下像匕首的刃。“那听着这些脸红了的人该更变态了。”

的小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