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该找什么理由把人撵走才不显得太过无情时，男人已经穿整齐从浴室里来了。他背后，灯光照下的白汽晃得路江元有些恍惚。

“抱歉，”腕表的金属搭扣清脆地归位。“我看你还有迷糊就先用了浴室。”

十一半，不算太晚。“多谢。”这句倒是发自真心。“那我不送了。”

“错……错了……呜……没有……啊！”

“嗯，后面还有事。”从包里翻香瓶快速洒两下又丢回去，男人整整领。“就不打扰你早睡了。”

路江元早被得脑里一团浆糊，完整的话都说不一句，更别提回答这么复杂的开放式问题。他的前臂已经脱力，本撑不住自己的，只像汹涌波涛里的破船，被得前后蹭了一脸自己在枕和床单上的，分不清是涎还是泪，嗯啊中勉答了几个秽的词算是让人满意了。

男人已经一条跨门外，只朝他挥了挥手。吐一烟的路江元这时才想起来，，我是不是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

“啊……啊……！”

“啊……太……快了……啊！喜……呜呜……喜……”

夏天的雨是让人无法预测的。不知多久过去，被拎起来又放倒，从床上到地上，再到桌上和窗边，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直到路江元嘴里已经一个清楚的字都没有，只剩下粘稠的时，两个人才共同又了一次，算是收场。等浴室里响起声，路江元渐渐缓过神来，窗外的雨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之前的男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多有意思？”为了让路江元清醒地听，他故意放慢了下的速度。“骑似的，一吃鞭你就来劲？”

不耐烦地咂，甩手又把人的往枕上砸去。“，老问你话呢。”

破碎的雷声和枕里断断续续的哭叫此起彼伏，好像苍白的闪电是落在他上的鞭，他的泪划过脸颊，和雨一起浸大地。

路江元被掐着脖，哪里还有气回答他的问题，只被窒息得珠上翻耳朵里嗡嗡响，也不知刚才那段话听见了多少。

“嗯，还喜什么？”

糟了，他从地上坐起来心下暗骂一声。这个人最好别拿这个当借在这儿过夜。

“这还差不多。”像是掌之后的枣儿，男人又加快了的速度，还伸手摸了摸他凌的发。“所以，喜鞭吗？”

神凛冽的男人手起鞭落，下骨架略显小的像掷上岸的鱼一般上下弹动，想要逃走，却被贯穿于内的狠狠钉在后的人下。路江元每呜咽着挨一记，男人的眉尖都会极其细微地动，好似有意控制。如此反复数十下，他将鞭随手丢至一边，一气抹了把脸，绕过红白相间的，用虎从前面狠狠扣住路江元的脖把他整个人往后拗。

“没事。”路江元站起来，借着浴室的光摸烟盒，想起来外面还在下雨转而去屉里翻电烟。“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