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就跟要打架似的，阎瑨本能地就要挣脱他。

宋琛在阎瑨边跟了这么些日，心态起了很大的变化。他了烟，眉皱了起来，“老大，卧底真不是人的事。我现在混他们内，他们跟我称兄弟，平时也很照顾我。人心都是长的，你要我有天卖自己的兄弟，让他们一个个不是吃枪儿就是吃牢饭，我心里面怎么过得去？我还不得疯啊！”

宋琛有苦难言，憋闷地：“反正你自己心里清楚！”

上司又拿警察荣誉那一激他，还给他画大饼，“你拿到证据就是立了大功，上少说也会升你级警员……”

宋琛很迷茫，自打上次在赌场见过那个中东老外后，他真没见阎瑨有什么动静。

宋琛找了张沙发坐下，听到阎瑨说的是外文，不知是哪个国家的。

宋琛以前不懂那些叛变的卧底，可他自己了这一行才明白其中的苦楚。卧底就是反骨仔，骗取别人信任再把人往火坑里推。

宋琛用力把人摁住，抓着阎瑨手腕固定在，“我他妈真的要疯了！阎瑨，你给我句准话，你能不能个清清白白的商人！那么多混黑的都洗白上岸了，你为什么不能洗白？我查过了，现在XX银行的大东以前就是个黑社会，但他金盆洗手了，前年还评上了杰贡献企业家。还有XX公司的老总也是一样！你为什么不可以跟他们一样？”

“跟警察合作？

阎瑨厉声：“你怎么知我没想过金盆洗手？你也不看看你说的那些人以前的什么行当，我又的是什么行当？你信不信，只要我说一句我不想了，上就会有人杀我全家！”

走廊上有烟雾报警，你别又发警报了。”阎瑨提醒。

手机响了，上司估计是摸准了他的心思，专程打电话过来给他打气：“阿琛，像军火这重要易不是一两天就能达成的。军火商这边为了打通运输环节，期间得费不少心思。你上次只是碰到阎瑨和瓦利德见了面，这后续还长着呢。你要耐住，仔细盯。”

“那些黑社会算什么兄弟？”上司语气有些激动，“你的兄弟是为了百姓生死的警察！为了维护社会，谁还没牺牲？你现在碰到难题就要退缩……”

宋琛了鼻梁，很是犯难，“但我真的什么都不懂，阎瑨天天上班，跟个普通老总也没什么区别。你说他走私军火、说他洗钱，我是一样都看不明白。”

宋琛心里有凉，听上司这意思，他就活该牺牲？活该不讲情义？

宋琛心如麻，拉住阎瑨的手，“哥，咱就个本本分分的商人，其他违法的事情咱们碰都不碰，行吗？”

阎瑨回瞟了他一。等接完电话，阎瑨回朝他走来，抬起他下看了看，“怎么脸这么差？”

上司回他：「沉住气，继续盯。」

如果他跟阎瑨毫无集，他就只知阎瑨是个混，那他可以毫不犹豫对阎瑨开枪。可如果阎瑨信任他，对他照顾有加，甚至……还跟他有亲密关系，这叫他怎么下得去手？

宋琛心里糟糕透了，又摸了烟放到嘴里，正要烟，突然想起办公室里有烟雾报警。

上司安他：“你别着急，搜集证据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我们不求在一两年内办成大事，我们把时间拉长，三五年内总能看明白事。”

完一烟，宋琛把烟扔地上，用脚重重碾灭，沉着脸下楼回了总裁办公室。

上司没说话，似乎被他气狠了。

为了避开窘况，宋琛这次去了天台。这里空间广阔，也没什么报警装置。他了烟叼在嘴里，拿手机给上司发消息：「没动静。」

阎瑨正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阎瑨有笑不笑地：“你哪只睛见我违法了？”

他把烟扔到一边，烦躁地爆了句，“妈的！”

宋琛心里异常苦闷，握住阎瑨手腕一把将人拉倒在沙发上，接着贴把人压住。

“长官，”宋琛心累地，“我只一年，一年后不什么理由，我都会辞职。”

宋琛两指夹住烟从嘴里，“三五年？老大，我不了这么久的！多一年，我就得退了！”

宋琛直接挂了电话，狠狠了烟，心里得不行。

宋琛始料未及，“那、那你想过跟警方合作吗？”

“嗯。”宋琛有窘，他没什么烟瘾，但整天跟着阎瑨坐办公室，他无所事事的，前两天就忍不住躲到走廊上了烟，谁知发了烟雾报警，整层楼都响了起来，别提有多窘了。

阎瑨起他的下，冷笑：“你这又是发哪门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