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觉自己的呼微微停滞，然后便畅快起来。

要不是封明泽突发奇想用来测定，他都要忽略这个可能了。

“公司最近的研发经费比较张，”雷坤说，“现在递的立项申请不容易放行，不然我们就把这两个项目合并了，反正也和你的研发路径一致——”

他一页页翻过去，眉间蹙了又松，脸变换了好几次。

“嗯？你这么快就准备好了？”雷坤“嘶”了一声，浏览时明显觉到其中浩大的工程量。

什么实验都能这么答，雷坤看他没打算细说，便直接问，“结论呢？”

“原来的方没有问题，可以直接使用。”楚煜说。

“不行。”楚煜没有商量余地地打断了他，“它们必须拆分成两个独立的项目。”

他转眸看向封明泽，“帮我收一下吧。”

楚煜角微微扬起，就像被风涟漪似的漾起清淡的笑意，“我只是排除了一个变量。”

想到这里，楚煜手臂动了动，下意识想去碰自己的，中途又收回来。

防护剂失效确实是因为个差异。他和封明泽的信息素匹度太了，数值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概率和中彩票差不多。

半晌他转回来，那些幽微难言的怀疑已经自然地藏调侃的笑容中，“你对我的引力有多大，你自己不知么？反正我觉得，我们的匹度不像只有七十。”

如果直接用萃取剂搜集信息素，应该不会现指示剂连续变的情况吧。封明泽对于生化基础知识并不是一无所知，不知是不是真的打消了怀疑。

封明泽边弧度不变，声音还放柔了，“好。”

“既然你那边的方没问题，那我说说我的问题。”雷坤把资料摆到一边，咳嗽了一声清嗓，是准备正经讨论要事的征兆，楚煜于是转回视线，在椅上坐直了些，“您说。”

“这次看起来要轻松，不过和之前的结果没什么不同。”足足把所有关键检查完，雷坤才抬起来问楚煜，“你上次纠结的问题是什么？”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下颌也是绷的，握着试的手僵得纹丝未动。

“雷主任，”楚煜把连夜整理的实验数据上去，比上次雷坤直接看的条理分明得多，“你看看这些数据够不够，没问题的话，我上准备新的立项申请。”

翌日，楚煜主动敲响研发办公室的门。

封明泽其实只有最初望过去的时候在看楚煜，随后目光便逐渐透过前的实景，失神飘向远方。

他无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