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戛然而止。我靠在椅上，了眉心。

清醒带来了极致的痛楚。

我走回房间，将门关上。

“我去，你这什么表情，跟你哥吵架了？”闻言，我暼了王扬一，还是没说话。

我不敢再去想。

“分开吗？”哥的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得找个机会去哥学校一趟才行。

难受，想要呕，这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受吗？是因为我能受到哥的心情吗？

“我能看的来，爸妈走了以后你变了很多。我担心如果你一直跟我在一起的话，永远都走不来。”

“我要去学校了。”

“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将周祈推开，睛直直的看着他，“哥要是搬走的话，我这辈都不理你了。”

但我就是要迫我哥，要让我哥放弃离开我的想法，一丁都不能有。

哥选择了我，我应该兴的。可是看见他的样，心又好像被东西扎一样，又堵的难受。

“煜煜。”敲门声响起，我没有开门，也没有声音，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椅上。

“迟早有一天会分开的，提前适应适应呗。我觉你有太黏你弟了，你弟万一也想搬去呢？”

他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张开嘴，却没有发声音。

哥没有说话，那个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开。

我不清楚，我只能受到痛苦。

不用回，都知是王扬这个傻。

“肯定跟你哥吵架了，你个

胳膊在止不住的颤抖，我靠在门后，大着空气。

我站起，了有些红的。许久没有哭过了，涩的球被泪刺激产生酸涩的觉。

我不知。

“煜煜......”哥又在喊我。可是我没有回。

“哟。”车还没有停好，就被人用力拍了一下后背，向前踉跄了几步才堪堪稳住。

“又不理人。”他快走了几步，与我并肩。

我没搭理他，抬起步朝教室走去。

听见声响，哥赶忙站起朝我走来。我看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那张脸，睛红，声音也变得沙哑。

“回去问问呗，迟早得有这么一天。”

。”

“我觉，你有太关心你弟了。”

用力拍了拍脸，我骑着车去往学校。

哥隔着门喊我几次后，放弃了。过了很久，我听见了他离开的脚步声。

下午还有课。中午没有睡觉，却完全没有睡意，脑里循环反复的是哥的声音，没有办法再去想其他的事。打开门，看见哥怔怔的坐在那里。

每次看见哥难受，我就会无比痛苦。就好像被施加了咒，又或者是双胞胎之间所独有的心灵应？

“哥要是搬去的话，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

“照我说，你就跟你弟分开住得了，他迟早有一天也会有自己的家的。”

我是个既龌龊又卑劣的人。腐烂的扎于肮脏的泥，长满了尖锐的刺。上伸藤蔓，将周祈的缠绕住，随后吞噬着他的血，汲取着他的灵魂，长了令人作呕的果实，我又迫周祈将它整个吃掉。

“煜煜......”哥喊我，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我却将他撇开。

了门，冷风拂过我的脸，才觉有些清醒。

哥好像要碎掉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向我的神充满了无措。我还是没有理他。

连上耳机，捣鼓了一会电脑，耳边传来哥清冽的声音，以及另一个傻的声音。

痛苦与不安笼罩了我，然后是烈的愧疚。受不到被选择的喜悦，全是哥那张被痛苦和可悲所占满的脸。

没有这次，也会有下次，我要哥只能选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