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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紧闭的大门也告诉我许彬离开的事实。
我放了声的吼叫,口塞中发出近乎变态的喊声,我用唯一能动的头疯狂地朝门上撞去,一下,两下,三下……
我不知道我究竟撞了多少下时失去了意识,但我知道,许彬恐怕再也不会理我了。
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我梦见许彬站在门口,面色平静地看着我,就那么看着,一直看着。
我离他不远,我发现我的腿脚能动,于是我立即朝他那里奔去,可是短短的几步远,我却怎么都走不到,我迈开腿狂奔,但怎么跑都无法缩短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我又开始朝他喊,我用了最大的声音,告诉他我错了,告诉他希望他能听我解释,可是我发现我拼命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阵风吹散了我们的一切,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嘴越来越难张开,而许彬站在门口的身影也逐渐模糊,他渐渐发白,轮廓开始在白光中慢慢消失。
我的心随着他的消失也碎成了一块一块,每碎下一块都是硬生生的撕裂,让我痛到无法自已,我浑身发着抖,张着嘴大哭起来。
我渐渐听到了自己的哭声,从哭泣中醒了过来,我夹紧疼痛的双臂,想要抱住难过的自己,而这时,我的脸被人用手使劲捏了捏,我不情愿地睁开眼,然而出现在我眼前的并不是那些管制我的黑衣人,而是许彬,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我!
我挣扎着睁开肿了的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他的模样也更加具体。
我抽了抽发酸的鼻子,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还是梦,直到许彬用手轻轻抽了我一个耳光,让我感到了疼,我这才相信,眼前的许彬是真的,他竟然回来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许彬淡淡地问。
虽然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可听到他的话我的视线瞬间模糊,泪水涌得实在太快,无数复杂的情绪填满了我,让我一时难以表达,我明知道我该回答他的问题,这是他给我的唯一可以说话的机会,我必须把握住,必须告诉他我的想法,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开始没出息地哭起来,眼泪如同决堤的大坝倾泻而出,我哭得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五官乱七八糟地拧在一起,肩膀不停地抖,全身都蜷缩抽搐着,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一个大男人竟像个丢了玩具的可怜小孩,哭得撕心裂肺。
我看到许彬的眉心拧了起来,我感觉他在逐渐失去耐心,然而我依然无法自控,还打起了哭嗝,这搞得许彬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皱着眉瞅着我,十分嫌弃地说:“怎么哭成这样。”
许彬不说话倒好,他一开口,我又哭得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