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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许彬的关系一直这样进展着,他因为工作忙便很少带我回他的别墅,只在公司里玩我,虽然玩不了太多hua样,但是因为办公室这样特殊的环境,让玩弄的羞耻gan进一步升级。
直到五一假期的前一晚,他才再一次把我带回别墅,这距离我上一次来到别墅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别墅里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只是黑衣人少了几个,我一进门就被许彬扒光了衣服,那些黑衣人对这样的我依然习以为常,似乎光着shen子跟在许彬shen后爬行才是我最原始的行走方式。
跟在许彬脚后,我再次来到散着白se灯光的地下室,这里光线明亮,可是里面的情景却让我心中越发jin张起来。
只见顾大鹏和高河都dai着分tuiqi,他们后仰着跪卧在地上,双手和脚踝都被束缚在分tuiqi上。
他们被同一gen绳子吊了起来,这gen绳子的两段分别捆绑住他俩的yinnang,绳子穿过天蓬上的hualun,把两个人吊在两tou。
绳子gen本不够长,他俩不得不拼命往上ting起下shen,pigu完全离开地面,保持着持续用力的姿势,才能让绳子对yinnang勒得轻一些,可这姿势gen本维持不了多久,只要一个人稍稍一动,另一个人就会被拉扯住yinnang往上提,而沉下shen子的那个yinnang也会被死死拽住,痛不yu生。
我没想到一来就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多月没看到他俩,他俩shen上是无数的伤痕,一yan就看得chu,他们是旧伤未好又不断增添了新伤,结痂和疤痕混在一起,让他们的luoti看起来十分恐怖,几乎没有好的pi肤。
而他们的xingqi也是一样,yinnang都被绑住,被绳子提在空中,yinjing2也bo起着往上翘着,他们的xingqi看起来gen本不是圆run光hua的,而像是海边的礁石一样,布满伤疤。
许彬慢慢走到两个人跟前,我看到高河和顾大鹏的口中都sai着假yangju,他们没法说话,只能转过tou泪yan岑岑地看着高高在上的许彬,发chu求饶的呜呜声。
许彬随手从旁边台子上拿来一个平toupi拍,蹲下shen,在我面前,他用pi拍先在高河的yinnang上反复蹭了蹭,又转而玩起顾大鹏的yinnang。
“你俩倒是很扛玩啊,看看你们自己这dan,被勒成什么样了,发紫了呢,该不会已经废了吧?”
许彬话音刚落,pi拍也随之快速抬起狠狠落下,拍tou对准顾大鹏的yinnang猛砸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顾大鹏在地上痛苦地摇着tou,发chu一阵哀嚎。
见状高河已经吓得几乎不敢呼xi,我看得chu他yan睛瞪得圆圆的,好像知dao下一拍定会对准他的要害。
但许彬似乎忘了高河一样,他gen本没有对高河下手,而是继续挥动pi拍,对着顾大鹏那两颗已经shen紫se的gaowan一次次拍下去。
地下室立刻被啪啪声和顾大鹏的哭声充满,他疼得不断摆动,连带着也扯动绳子,把高河那段继续往上提。
高河死咬着牙,我想他再疼也不敢chu声,毕竟此时顾大鹏的遭遇更加恐怖可怕,高河只能忍着不chu声,只要落在顾大鹏yinnang上多一拍,落在他要害上就会少一拍。
许彬已经打了不知dao多少下,顾大鹏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弱,他口中还发chu呃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