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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被人关在地下室毒打的时候,在停尸房睡了三天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晚才来教我善恶啊……求你了,许则铭,抱我一下吧……”
腿间的相抵的两根性器硬得厉害,许则铭分不清楚这种时候的欲望是从何而来,只知道拽着江城早被血糊得艳红的大腿根分开,毫无技巧和润滑地直接插了进去,只是龟头就已经紧的要命,上一次进入还是好几天前,江城怕疼的厉害只能在忍耐的欲望中给他反复开拓润滑,直到那处能完全容纳,可如今那些带着感情的爱被粉碎的彻底。
感受到内里紧致的触感,许则铭喉头哽塞着像是堵了一口气,又或者是一口血,不上不下的几乎要将人溺死,伸手烦躁地拽掉领结让衬衣半敞开开两颗扣子,才觉得那种窒息感散了不少,耳边是江城诅咒一般的呢喃,每一句都带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插进胸口。于是许则铭也要他肉体感受这种疼痛。他将沾了血的衬衣脱去穿过他赤裸的后背缠在身上,被束缚的伤口瞬间勒出更多的血来将那件白衬衣彻底弄脏,裤子在混乱中被褪去,只剩下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着要抵死缠绵。
“对,我不要你了。”许则铭的声音冷硬着,明明相拥着的体温还在,心里却如坠冰窟。那些曾经未被救赎的江城被撞得支零破碎,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将那些痛苦的记忆都撞散了。许则铭低头去吻他,一改之前的粗暴啃咬,像是悔过,又好像在赎罪,最后啃咬下将他的舌尖含入嘴中,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吻。许则铭打开束缚着江城手腕的手铐,将错位的胳膊捉住搂在腰间,少年两条细长的腿被敞开捉住挂在腰上,在濒死的边缘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肉茎在紧致的穴肉里反复摩擦,借着血润滑开拓,直到江城反弓起后腰许则铭才粗暴地按着直插到底。穴里禁锢得发烫,还未等江城有所反应许则铭便抓着他窄腰狠狠抽插起来。被人粗暴地肏干着江城却不喊疼了,感受到肌肤相贴的温度他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和伤处的疼相比后穴被硬生生碾开自然不值一提,却还是习惯性地扬起血淋淋的脖颈闷哼。腰腹被衬衫系紧了勉强止住血,却仍然受不住这种剧烈地性爱运动,又随着猛力的抽送将衣服洇湿。此刻被人圈在怀里他也不说乱七八糟搬弄是非的话了,高高低低的呻吟喘息就像平日里的爱欲一样,忽视掉满嘴的血腥,自己仍旧是被他捧在手心的乖学生。无数个夜晚里江城在他的怀抱里入眠,彼此间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敏感点被数次碾过,腰腹不断高高挺起再坠进满地的血泊里,被反绑得麻木的手颤颤巍巍抬起去抚他脸侧,指间留下两三道血痕滑落,对着他又笑起来。
“…咳、啊啊……疯子和疯子谈恋爱…哈、……不是很般配吗……”
许则铭吻着江城合不拢的嘴,将津液润湿地到处都是,托着他后脑勺跟他纠缠着交吻,他如他所愿将少年整个拢在身下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勃起的阴茎插在他双腿间鞭挞着深处那处隐秘的洞穴。呼吸声、呻吟声、身体碰撞和咕叽暧昧的水声交错着,还有江城像梦呓般的呢喃。
“我…我记得有一次你回家、…记不得是谁死了,你的脸上就是这样的痕迹……死在你怀里…我嫉妒得要命……然后我帮你……一点点擦干净、…一点点擦干净…哈啊……好棒……我当时就想,你的脸上沾了血,肯定漂亮死了、…呜!!…慢一点、……哥…这么恨我吗……进得比、…比平时深、哈啊!!”
猛然拔高的呻吟后,江城小腹上捂不住的血如同红蛇般蜿蜒下滑,进出的肉茎隔着皮肤顶出明显弧度来,许则铭肏干的动作足够狠,几乎将内里一点点熨平了。江城双腿打着颤夹紧也无法阻止他向内挺近的动作,只能从无尽的痛楚里抽丝剥茧地感受那微弱的一丝快意,前面却早早地泄了精,白浊和血混成腥腻的粉色,臀肉撞着胯根被拍得啪啪作响,呻吟浪叫也一阵高过一阵,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浅浅抓着,仰起的脖颈随着急促的喘息几乎能从血肉模糊的撕裂伤里窥见白嫩的喉管和绷紧的动脉。
“哈……许则铭、……哥……哥哥……你身上好暖和…呜呃!…再抱紧一点、咳咯……再紧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