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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脸肃穆、持剑跳着祭舞的战神化身。
祭台之上的她或许不晓得,当时多少观礼百姓倾倒在她每一个举手投足间,也因此当她抛出面具时,许多青年压根儿不会半点武技仍上前争抢,就为了让神只多看自己一眼。然而现下,这位神只在他的船上,如稚童似的想从水中捞出星子。
「若一叶扁舟漂流在淮河上,行到两岸开阔处观这漫天繁星当更为壮美。」欣赏够了流光从指缝流逝的模样,苏景竹一双杏眸带着期待,诉说着设想中的画面。
「下回你再来江南,我带你一同去淮河之上赏月观星。」上官莲溪说道。
虽然苏景竹不曾明说,可他也猜得出夜祭过後,江南事毕的她便会启程回慕夏覆命。而他只待入秋後,再寻时间北上皇城小住半旬一旬,正如那日对瑾王所说,无论nV子身在庙堂或江湖,他总会相伴左右。
小舟在邻近清泉寺的渡口停下,两人沿着山道两旁点亮的石灯笼拾步而上,不若中秋夜的灯火通明,今日的古刹只在寺门前挂了两盏灯笼,平和而沉稳地伫立此地。
因着苏景竹早有安排,山寺门口候着一名小沙弥为两人开了侧门,并指引两人前往有着千年古树的院落。
再一次见到挂满红绳木牌的古树,苏景竹内心仍是倍感震撼,她转头看着失忆过後应该也是第一回来的天盟主人道:「这儿到了中秋会有许多信众来抛木牌,前年你曾带我来过。」
上官莲溪仰望着古树,突然忆起梦境看见的曾经,喃喃道:「我去岁曾来过……」
听着他的低声呢喃,苏少主脑袋浮现一个问号,问:「去岁?你来做什麽?」
「来找木牌……」随後在梦中被那和尚唤醒。
「嗯?」
从恍惚中回神的天盟主人一口回道:「没什麽。」随後面对nV子满脸狐疑的表情依然维持不动声sE的态度,让人误以为方才所说的话似乎只是一场错觉。
幸好苏景竹一向不会在他不愿多说的事情上纠结,爽快地转移话题道:「定楼大叔说古树边上的塔楼正是赏丽都夜祭烟火最好的位置,今夜来此也是定楼大叔提议的。」
师尊?上官莲溪一愣,没想过今夜造访清泉寺其中还有上官定楼的手笔。
「他相当忧心你一人在外飘荡,离了天盟也不晓得你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她想起几天前与上官莲溪一同去天盟的情形,笑意怎麽也憋不住。
她事先送了拜帖给上官定楼,当天早晨一进天盟,从前院到大厅,沿途许多天盟中人不断「路过」就为了围观他们俩,之後是傅嘉年收到消息,匆匆赶到大厅当着她与上官定楼的面将盟主大人借走,待她日落临走前才不情不愿将人「归还」。
而在上官莲溪出借的这段时间,足够上官定楼和她谈许多事,其中最让他担心的,便是上官莲溪「失忆」後可能发生的种种事情。
幸好,他遇上了你。当时,神算子这样庆幸着,下一句却说:小姑娘辛苦点,收了这祸害就当拯救天下苍生。
面对自家师尊的拳拳父Ai,上官盟主表示:「臭老头,哪儿还需要他管这些。」
对此,苏景竹不禁哑然失笑。
佛塔七层,小沙弥将两人带到了第六层的茶室门前,随後朝两人行了一礼後安静地下楼离去。
苏景竹并未在第一时间推开茶室的拉门,而是好奇地探头望向往塔顶的漆黑梯口,见状,上官莲溪配合地将提灯往楼梯照去,问:「想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