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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清亮眸里是自信与自傲,她看着宇文瑾问道:「你被先天之境的高手追杀时,可畏惧害怕过?」
被意中人这般反问,他还能怎麽回答?
「自然是不怕的。」他笑答。
「是嘛!你都不怕了,我又怕什麽?」
一身烈YAn红衣、少年模样的nV子唇角轻扬,墨黑眼眸如盛满秋水、映着漫天星光,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叠只手托腮,姿态慵懒,可专注望着一人的神态足以让任何人灼情动心。
看着这样的苏景竹,宇文瑾有片刻恍然。相识之初,他视少年为知己,志在天下苍生;熟悉之後,他认少年为义弟,惊YAn於她的所思所想。可在晓得她的真实X别後,他反而将她视为鲜YAn绽放、亟需细心呵护的名贵花卉,却忘了最初那个身手矫健、轻功独步的青竹少年。
「我此番南下,是因收到暗线消息。两年前西宁能在丽城掳走烨然,除了慕容氏,尚有另一势力cHa手其中。」明白苏景竹不是需要他呵护的牡丹花,宇文瑾决定坦白当时南下的原因。
苏景竹歪着头,说出天下人都会猜测的答案:「肃王府?」
「不,不是老十一。」宇文瑾摇头,「他若有本事靠自己能力夺位就罢,若联合外国势力剑指g0ng城,他早就没命了。」
所以瑾大哥这意思是,可以容忍几位王爷对着龙椅跃跃yu试伸出爪子,但不容许几位王爷联合外人对付自己人?她对男子的话做出总结。这思想有点儿开明啊!
不过这个结论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很清楚明白对於某些别有用心的权贵来说,摄政王宇文瑾就是定国神针。在少帝还未彻底掌权之前,龙腾只要有宇文瑾镇着,就不怕任何魑魅魍魉来犯。
等等……魑魅魍魉?她愣了一愣。
「凤斐琚……」她喃喃自语着,没注意眼前人在她说出那个名字时眼底一闪而逝的震惊。
「莫扬,你说什麽?」他皱着眉头问。
苏景竹被男子低沉的嗓音唤回了神,回答道:「前几日我与从凤也遇过刺客,那群刺客武力之高难以想像,而後我一位友人认出那是桦岳凤氏的Si士,他从刺客屍T里取出一物,似金非金且削铁如泥。」
她从窄袖袖袋中拿出一个包裹紧实的布囊,将里头东西倒到空杯之中,再cH0U出後腰匕首与杯中那卷金sE线丝碰撞,两者相碰发出了金属敲击声响。
「从凤那日一早出去毁屍灭迹,他也在那三具屍T里找到相同的东西,依夺命索的稀有程度与刺杀者的高超武艺推测,刺杀我的刺客与追杀你们的黑衣人是同一处出来的。」她把瓷杯递给宇文瑾,说着不离十的猜测,「林宁说追杀你们的杀手中有三个先天之境,可见对方是有备而来,本就不打算让你再回皇城。」
摄政王身殒江南的消息若传出,动荡的不只龙腾,怕是也给了虎视眈眈的西宁来犯机会,幕後之人若想从混乱中获取什麽就更方便了。
宇文瑾接过那杯装有夺命索的杯子,一语不发,食指轻轻磋磨着天青sE瓷杯边缘,眼帘低垂着,遮住眼底晦暗不明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