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万玲。

妈的，时光倒，那次和周允康见面吃饭就不要带着万辰这个王八了。

周允康知他在问什么，明知故问：“是什么？”

“那个在天台上为你挡刀，你说是你男朋友的那个人。”

“爸，你不睡吗？”

“那个年轻人就是吧。”周父的神有，并且语焉不详。

万玲放下刀叉，微笑：“好啊，您不嫌他烦就好。”

一顿饭吃完，周父让周允康送客，待他把万玲和万辰送到大门后，万辰一把拉住他的手说：“今天很开心，康哥，我在家里等你。”

“那如果现在要你放弃海韵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就为了和他在一起，你愿意吗？”周父故意刁难他。

周允康给万辰发消息：“明天陪我泡温泉去吧，男朋友？”

“喜。”周允康的回答无比肯定。

周允康失笑，正打算告辞去集团理积攒了几天的工作，刚要说话，就听见周父用十分奇怪的语调说：“你妈妈在天之灵，会兴的。”

周父像是很艰难地在下什么决心，然后语气也放慢：“你真的很喜他吗？”

然后她隐隐约约瞪了万辰一，万辰选择看着周允康笑，而周允康绷着周家大少爷的礼貌神，在桌底下掐了一把万辰的手，两个人在桌上眉来去了半天，万玲只想戳瞎自己。

“是，就是他，爸你觉得他怎么样？”

这是周允康意料之外的一句话，他缓缓抬，却只看到了男人一天比一天苍老的背影，

她想起来，那次吃饭也是万辰拜托她带着他一起去的，他这个从小打大都聪慧过人的外甥不会早就看上周允康了吧？

周允康又想起那张摆在他父亲床上的合影，心脏开始针扎似的疼，然后，他笑了笑，觉得周父说得对，他有喜的人，无论男女，他母亲都会支持的，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你！你和你弟弟一样没息！”周父果不其然生气了，不过这次的愤怒程度不，“我才没有要你放弃，你不了没人得住。”

他以为自己的大儿起码会犹豫片刻，结果没想到，周允康直接说：“我愿意的。”

两个人的车消失在路，周允康才回到家里的会客厅，他有个两三天没去集团了，积攒了不少工作，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但是回去之后，才发现原本应该午睡的周父正在会客厅里等着他。

他问：“真的吗？”

“嗯，去吧，今晚不用再来了，过你们二人世界去吧。”周父慢慢往前走，家扶着他回到卧室里。

万玲又开始翻白：“受不了，有完没完。”

周允康摸了把他的发：“好，我晚上就回去，等我。”

“等等，恋的情侣还有话没说完。”万辰凑到周允康边说了句话，只看见周允康原本笑意满满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然后他一把拍掉万辰的手，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