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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啊、嗯…咕唔……”
霍玉被快感弄得有些迷蒙,连眼睛都被生理性的泪水弄得湿润。
裴嘉泽不由得感叹:“你真的好敏感。”
随后霍玉便感觉到有一个冰凉而坚硬的东西贴近了马眼。
他一下被吓到了,眼里含着的那包泪也一下子溢出来,眼角红红的,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真是惹人怜爱,”裴嘉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只可惜,这次我不会对你心软了。”
那根尿道棒终究还是贴上了马眼。
“不、不要。”霍玉使劲摇头,抓住对方的手臂,但情欲使他的力道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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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唔!”
霍玉被冰得发出一声低叫。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脖颈绷成一条线,腰也弓了起来,湿软的舌头不知何时已经裸露在外,黏腻的涎水把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平日里高傲的alpha被一根细细的金属棒子弄得十分狼狈,他甚至开始向始作俑者哀求,却不知道这只会让对方暴虐的欲望更加勃发。
裴嘉泽眼里暗流涌动:“这次必须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呜——好胀…好满……不要再进去了,不、不要…呃……”
霍玉仰起头,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
尿道……被侵犯了。
雪白的胴体因为过于猛烈的刺激而发出无意识的颤抖,脸上湿哒哒的,衣服也被扯得乱乱的——他被玩弄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可玩弄他的人却依旧衣冠楚楚,甚至连头发丝都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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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玉在迷乱的情欲中感到不忿:凭什么自己被玩成这样的,而裴嘉泽这个神经病却依旧一如往常?
他用力扯住了裴嘉泽的发丝,假装是因为情欲上头,或许也不是假装,水润润的眼睛就这样看过去,“我知、唔…知道错了。”
“老公……”霍玉的声音带着点情欲的哑,听起来可怜兮兮的,“放过我吧……”
裴嘉泽的呼吸重了些,但却并没有说出霍玉想听到的话,“你还叫了别人多少次老公?”
他露出一个堪称恶意的笑容,“随便的alpha,理应受到惩罚。”
“呜…”
尿道棒被更深入地推了进去,这对霍玉来说好像有点太超过了,他才是第一次被玩弄这个地方,却一次吞下了整根,这让他发出一声呜咽,可怜却又可爱。
明明之前叫一声“老公”,裴嘉泽的态度就会软化,但为什么……现在他看起来反而更生气了?
霍玉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压过来,心里默哀:我的一生如履薄冰……
过于敏感的身体使他早早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在被扔到松软的沙发上时,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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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只熟透的虾子,或是熟透的多汁水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好像在说:“快来吃掉我吧。”
这比起抗拒,更像是无声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