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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妃华妃(强制/醉酒/灵堂/)(3/7)

痛逼得她脸色苍白,她被吉祥扶着踉踉跄跄走出房门,府里传来年侧福晋滑胎的消息,她忍着不肯落下的眼泪,终是沿着她的脸颊落下。

这之后的每一天,齐月宾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年世兰哭着质问她的画面,逼得她心中疼痛难忍,一日竟直接吐出了鲜血。现在年世兰气势汹汹的样子,倒是比哭着质问她的样子让她好受许多。

“齐月宾!你怎么敢的啊!”年世兰只带着颂芝进来,外面传来吉祥呼唤守卫的声音。齐月宾认命地闭上眼睛,王爷默许的事情,守卫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独属于年世兰的香味此刻正猛烈地闯入她的鼻中,年世兰凄厉的问话一声接一声在她耳边炸开,她被摇晃得头晕目眩,又突然被捏住了脸。

“齐月宾,我的孩子不在了,你也别想有孩子!”年世兰接过颂芝手中的红花,狠狠往齐月宾嘴里灌。腹中剧烈的疼痛逼得齐月宾弓下腰,感受到年世兰放开她往外走,她才敢睁开眼来,却直接对上年世兰回头那一下,眼中汹涌的恨意。

腹中和颈后说不清哪里更痛,齐月宾几乎快晕倒在凳子上是吉祥才终于进来的,小丫头身上都是伤,哭着过来扶着她往床上去,又哭着跑出去找太医。齐月宾本想让她别去了,此刻哪里会有太医敢来为她看病。可她真的太痛了,一张嘴就会泄出呻吟,只能由着吉祥跑出去。

齐月宾不敢闭眼,一闭眼就能看到年世兰那怨恨的目光,她原以为自己是可以的,可以承受住年世兰的恨意,可她高估了自己,她此刻的心就像被凌迟了一样。最后她还是闭上了眼,她知道,选择了齐家之后,她需要承受的就是年世兰由偏爱转化成的不加掩饰的恨。

从那之后,年世兰似乎是从她生活中消失了,可她的生活中又处处都是她的后颈,比如她常常隐隐作痛的后颈,比如她月事时几次三番将她疼晕过去的小腹,又比如吉祥永远都求不来的太医和被克扣到惨不忍睹的俸禄与药材。

再见到年世兰已是三月后了,那天下着暴雨,齐月宾本就不好的身体在雨天总会多些疼痛的地方,所以她早早就睡去了,而碰巧吉祥也病了,她的寝殿中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齐月宾!你这破地方为何不点烛?”随着大门被狠狠摔上的响声,年世兰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齐月宾觉浅,自然第一时间就被惊醒了。

“世兰……”齐月宾起身轻声唤着她的名,年世兰一把将她摁床上,恶狠狠凶她:“不准这样叫我!”又像是不解气一般,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年世兰喝醉了,齐月宾被她身上浓烈的酒气刺激得头晕,本就发冷的身子也被年世兰沾满雨水的身子逼得更加寒冷。

“月宾姐姐…我是那么相信你的…你怎么敢的?”年世兰生生将她嘴唇咬出血才放过她,带着哭腔质问道。梦中最怕的场景终于是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借着月光看清了年世兰泪光下的怨,和那怨背后汹涌的爱意。

“对不起。”齐月宾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一味道歉,年世兰当然不愿意听这个,捏着她的肩膀质问:“你有苦衷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啊!”齐月宾眼中含着泪,却只能不断摇头。

“啊!”齐月宾发出一声低呼,年世兰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她干涩的下身,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抽插着,齐月宾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呻吟引来下人。

年世兰毫无章法的抽插给齐月宾带来的痛感远远大于快感,但她只能受着,不知过了多久,身上发怒的人终于停下了动作,倒在一旁陷入熟睡。齐月宾颤颤巍巍起身,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下身此刻已然流出丝丝血液,她忍受着撕裂般的剧痛简单清理了一番,绝望地闭上眼睛逼自己睡过去。

再次醒来,身边的年世兰已经不在了,还微微有点温度的床榻表示着这人才走不久。床前跪着的吉祥小声哭着,齐月宾开口问:“哭什么?”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吉祥抽抽噎噎回答:“都怪我,要是我昨晚留下来守着您,就不会这样了。”齐月宾摇摇头:“你是拦不住她的,这本就是我该还的债,替我上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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