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承秋淡淡地说到，“我以为这是心理咨询师的基本素养。”

他现在在云南，连日光都是懒洋洋的，洒在青石板路上，街边有个乐店，时常有个女孩抱着吉他坐在门边弹唱，林清晏以她为原型画了一幅图，午后的光，树荫，抱着吉他的女孩，纯粹又悠闲。

他坐在民宿的窗边画雪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淡，又有鲜亮的颜覆上去，中和人生的底。

他目光黯然，轻声说：“我早就知他不喜我的…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的离开。”

到了机场，陆长昀想下车送林清晏，被他阻止了，“这旁边停车位不好找，你直接开走吧，我不用送。”

“那你找个心理咨询师说说话呀。”

陆长昀没理他。过了很久很淡地说一句：“不知，不太提的起神。”

日很淡，像一样淌过。

也并不是说颓到天天泡吧喝酒，就是人可见的丧了两个度，工作照常，照常生活，就是人看着总是恹恹的，有气无力的样。

聂承秋想了想，很客观地说：“我觉得，他走反而对你比较好。”

“早就找了，都变成长程咨询了。”陆长昀疲惫地了眉心，“我都快跟那个咨询师成朋友了。”

之后如果有幸遇见你，我可以讲给你听听。

陆长昀翻着文件不在意地说：“可能吧，我之前也没看过咨询师啊。”

毕竟你之前也不喜我不是吗。

林清晏了，拖着黑的行李箱走了机场，陆长昀打着双闪看着他去，看着他在人群中消失不见，像一滴一片海。

聂承秋过来的时候看见他直接一个文件砸了过来，陆长昀被砸了个正着，往常他肯定起来骂人，可今天他恹恹地抬起了脸看了一聂承秋，便又低下了，无波无澜地看他的文件去了。

“你最近是——”聂承秋找了好久没找到形容词，捡了个比较轻松的来说“虚了？”

“倒也不是单纯时间长，那人还蛮对我胃的。”陆长昀想了想，补充到，“他很温柔，说话让人很舒服。”

聂承秋说的没错，林清晏的离开确实很好。

偶尔他也会想起陆凌云，想起他的时候就给他画一幅画，把记忆倾泻在纸上，悲伤好像也会因此淡一。

“有那么夸张？”

他慢慢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陆长昀摆了摆手，“别，我不是非常想醉死然后疼。”

他说不下去了，睛开始有模糊，他不想在林清晏面前抹泪，那样不好。

陆长昀看着他，结动了好几下才艰涩地开：“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还有，觉好孤独。他默默地在心里补充到。

聂承秋看了他一，两个人开始理事情。最后要走的时候他淡淡地扔下一句话：“要是真的难受，我可以陪你去喝酒。”

陆长昀对此嗤之以鼻，聂承秋拿过他手上的文件，边翻边说：“就是可惜我少了一个设计的好人才。”

林清晏走了之后，陆长昀可见地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