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笑着接过一块尝了一：“千味坊的绿豆糕太甜了，这个味正好，很好吃！”

“妈妈今日给我放了假，”关上门后，玉笙摘了面纱，将一包鲜饼放在桌上，“顾郎，你用过早了吗？”

顾怀礼便抓着他的手贴近自己的心脏：“自然是张的，你摸。”

“我也不知应该些什么能为你舒缓一下心情，”玉笙从袖中取一个小荷包递给顾怀礼，“去琴技，我也就刺绣的好一些，这个荷包虽不值什么钱，里却放了我去福光寺求的签，但愿能佑顾郎殿试顺利，节节升。”

大袖衫更不必说，这纱布穿了跟没穿一般，轻易就能看见内里，这一整穿上，若隐若现的觉让玉笙照着镜看了一会儿都忍不住要来。

但是穿给顾郎看的话……

“我，我说的很认真的。”玉笙说了，自己攒下来的这些银两足够赎，也足够两人简单的生活一辈，可说着说着，他竟受到自己下……

“我很喜。”顾怀礼打断他的话，喜不自胜的将荷包看了又看。

走到顾怀礼的门前，玉笙心开始有些快，但怕引人注意，还是快速敲了敲门。

“我亦在认真倾听，”顾怀礼亲了亲他的角，“笙笙，自己的积蓄要好好存着，万

崇仁馆门前，有带刀侍卫亲自看守，玉笙将顾怀礼的腰牌递过去，检查过后便放行了。

“刚用过，今日的绿豆糕格外好吃，我才麻烦厨房多了一份，还没给你送去你便先来了，来，尝尝看，是不是比千味坊的更好吃。”

也想……让顾郎好好放松放松的。

玉笙咽了咽。

玉笙不想给他太多压力，则把自己的“小金库”给他说了。

这荷包正面是一片池塘的绣样，池塘边满了竹，寓意韧不，节节升。

“笙笙的手艺很好，”顾怀礼亲了亲他的脸颊，“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好的礼，我定日日将它佩在上。”

他的脸红的已经不用上脂粉，于是上一件布麻衣，把面纱好后，便从后门悄悄的去了。

玉笙先前怕他不喜，现下他如此喜，他却又不好意思了。

玉笙靠近顾怀礼，的抱住他：“顾郎，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也没关系的，赎的银两我已经凑够了，就算……就算同你私奔我也是愿意的。”

“还有两日就要殿试了，顾郎张吗？”

各城来京赶考的考生照例是住在承文馆的，但会试已过，顾怀礼又中了解元，朝廷特例，给前三甲都赐了新的住。

“我也这么觉得。”顾怀礼抱着他在书桌前坐下，又怕他噎到，倒了一杯茶喂他喝。

“笙笙？”顾怀礼见到他很是惊喜，“今日怎的有时间过来？”

这衣服好看，想……想穿给顾郎看。

这能摸什么，玉笙知他就是想闹自己罢了。

“只希望这荷包能给顾郎带来一些好运，”玉笙环上他的肩，给顾怀礼送上了一枚吻，“我听人说，殿试不止是看才华实力，有时还很看皇帝陛下的缘，讲究的是一个时运。”

第一次送礼，还是这般意味长的品，玉笙难免有些羞，他怕顾怀礼不喜，又：“第一次给你绣荷包，不知顾郎喜什么样式什么样……”

“傻笙笙，我怎么会让你同我没名没分的私奔。”顾怀礼心中熨帖，安抚的拍着他的背，“放心吧，此次殿试，我有七成的把握，定然会给你办一个盛大的婚事。”

好羞。

顾怀礼的屋在崇仁馆第五层，玉笙不用人领，自己循着记忆找了过去，期间与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打了个照面，玉笙猜测那人也是中了榜的老爷，只是自己也不认得。

后面则绣了“前程似锦，得偿所愿”八个小字。

下裙是破裙一般的样式，几片薄薄的纱拼就而成的，一走动就两条。

玉笙对镜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好好好，”顾怀礼搂着他笑，“笙笙也是这洛京城了的一个小富翁了。”

他自幼亲缘便淡薄，母亲又常年生病卧床，这样亲手的东西，几十年来也就收到过这一个，自然是十分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