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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压力,叶与初确实舒服不少,然而随着他的蹭动泳衣越来越往下,很快就掉到了绵糖堆一样的胸乳。
上面湿漉漉的,都是他自己的奶汁,眼看着要掉得更往下,红红一点的奶尖都露出来一小半,蓝青又提着衣领把布料往上扯了扯。
叶与初下意识蹭了一下小腿,动作间阴部被吹过来的微风拂过,这风还没有完全溜走,他就骤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水流。
滚烫的精液射在他的结肠腔里面,击打在纤薄柔嫩的殷红内壁,他控制不住哭喘出声,连用手堵都堵不住。
防御能力脆弱不堪的肠壁在这强有力的水柱之下连续抽搐,紧接着分泌出泛滥而汹涌的淫汁,一股脑地往外喷,于是在没有任何东西阻拦的腿心,就有浓白的精液从后穴口里流了出来。
像幽深的洞穴冒出乳泉,但没有哪里的泉水会发出这种腥臭的气味,那些粘腻的白汁很快沿着红肿鼓起的穴口淌到长椅,还和他的皮肉连着不想分开的丝线。
这一股精液射进来,其余的鸡巴并没有停止操干,狭窄的肉腔一边被疯狂抽插,一边被更多的龟头碾进来爆浆,精液在敏感的巢内炸开,把那里的每一寸都涂抹浸染上自己的味道。
很快结肠袋就被灌满了,然而射精的人却越来越多,混浊的精液在整个肉腔里激荡,拍打出腥黏的水流,拍得叶与初浑身痉挛。
越来越多的精液把肠子都要撑坏,还在往更深处的地方漫延,就好像他的这里已经不是作为消化器官,而是专门来承受这些稠精的部位。
“不、呜不要了……”
他不自觉地呻吟,扭着身体艰难挣扎,不要再多了、他昏昏沉沉地高潮,再多下去、就快从嗓子里冒出来了……
然而四个高中生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他们都亲眼看见那个骚红的小嘴里流出来的大量精液,无人不想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小的肚子里居然藏了这么多,都鼓起来了,刚才怎么没注意到,是不是还夹了很久,到现在才夹不住了掉下去。
那之前的症状一定也是因为这个,怪不得小初说一会就好,明明是很清纯的长相,却含着这些东西跟他们说话。
“不要了”,是不用自己了,每个人都这么想,于是扶在他全身各处的手掌离开,包括一直拉着腿心布料的几只手,他们全都虚虚地隔了不到三厘米的距离做出接住他的姿势,避免发生意外。
而这时,又有更大更强烈的一股水流汹涌地击进来,比精液更热,全都射在结肠袋的肉膜上面,甚至把那里射到变形,同时爆发出更腥臊的味道。
有人用飞机杯用得太爽,尿了。
这人像喝了一天的水都没去上厕所一样,射出来的尿液多到不可思议,全部都喂给了叶与初纤细敏感的肠道,在里面连续浇打,又带得先前的精液一起翻腾,乱七八糟的脏臭液体一个劲地沿着结肠腔更往里窜流,叶与初张了张嘴,仿佛真的要有东西从胃里涌上来。
他的眼角眉梢都向下耷拉,眼珠滚进眼皮下一半,尖锐到极点的快感令他快把自己的脑子也潮喷出去。
一股又一股的骚水分泌,混在尿水精液里一起顺着甬道从穴口淌出,越淌越多越淌越小腹痉挛。
整个下半身连同腰迹,都被这射进来再流出去的尿液浸湿了,他就泡在不认识的人的腥咸液体中,恍恍惚惚地,又看见了一个漩涡,仿佛吞掉世间一切光辉的黑暗,却也闪着宇宙星辰,一边旋转一边扩大,就要把他吞没。
他望着眼前的漆黑,脑中也一片漆黑,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树上的叶子再次被风吹下来,落在叶与初的身上,四个高中生帮忙把叶子拿掉,转身扔树叶时不经意间抬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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