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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舌头居然一次次地撬开一点缝隙,舔到眼角卷走眼泪再撤出,把这个地方也当成了可以抽插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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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吃下的泪水越多,这活雕像就越像个人,身体没有一开始的僵硬,甚至叶与初看不见的背部已经逐渐显出蛛网状的裂纹。
不知又过了多久,总之叶与初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昏厥又醒来,下面的东西终于开始射精。
此时的活雕像除了诡异的死白之外,已经和普通人无异,所以精液也是腥臭的,又稠又浓,激烈地浇打在纤薄的宫腔肉膜上面,把那里射出一个小小的坑洞。
叶与初又受不住地扭动臀部,摇晃出雪白的色情肉浪,滚热的精液射灌在里面又多又烫,他哭叫着,恨不得往肚子里的那个器官塞几个冰块进去。
精液柱不停,没人知道那粗大的肉茎中有多少存货,精流急速而汹涌,连续射进娇小的子宫,很快就已经把这里装到向外鼓出。
大量的精液从阴道漏出,滚滚掉到腿根,被一边射精一边抽插的鸡巴打成白沫,但漏出的速度赶不上射到内腔的速度,因此叶与初的宫巢只能越来越撑。
“不行、我不行……好胀呜……”
他双眼涣散地呻吟,整个人被揽在活雕像的怀里,阴茎就像插进去的搅拌棒,柔软的肚皮凸出来的模样已经肉眼可见,而那个部位还在被往里灌,精柱击打的位置也连续变换,肉膜的每一寸都被它射了个遍,连续而密集的刺激把叶与初顶得直接翻出了白眼,涎水顺着唇瓣淌到喷了奶的胸部。
可来自身下的精流居然还没有停下,叶与初都快要发疯,到底还有多少、他真的受不了……
肉道到子宫都在崩溃地抽搐,尤其是直面冲击的子宫,像一个正在被灌水的气球,再撞下去一定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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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逐渐从怀了三月的模样胀大,变成了五月六月,明明整个人是纤细的,只有这里怪异地凸了出来,皮肉上青黛色的血管都可见,看上去十分色情。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宫腔被灌得过多,肉膜已经被扯得接近透明,脑子里的东西仿佛都移了位,恍惚而晕眩,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本能地挣扎推拒。
可一切挣动又全都被对方拦下,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活雕像一只手就能制住他,印下无数个绯红指痕,像粘上去的桃花瓣一样淫靡而漂亮。
叶与初的整个身体都在大幅度地打颤,直到遥远的天边泄出一丝光亮,漆黑的夜晚终于快要过去,漫长的射精才停下。
活雕像猝不及防地消失,就像它也是猝不及防地出现一般,只留下撞钟般的声响回韵在耳旁。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叶与初挺着沉重而坠胀的肚子,一下子摔倒在地,这时他终于穿透了那堵透明墙,出现在始终找不到他而返回的修斯的眼里。
没有了堵塞的阴穴口中,大团大团的精液疯狂向外喷涌,没一会双腿就都被这腥咸的液体弥漫,完全掩盖了他自己淫水的骚香。
“小初!”
修斯向叶与初跑去,把人抱起,乌黑的发丝掩在脸上被拨去,那双圆润的大眼睛正半眯着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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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肚子的话要说要问,此时都被关在喉咙里,余光瞥见瑞莱也找回来,沉默地望着被他抱在怀中的人,一时间森林里静悄悄。
“神、雕像……”
直到叶与初开始作出无声的口型,再逐渐填充细小的声音进去,修斯叫他却并不应答,只是浑浑噩噩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节。
太阳升起,穿透茂密的树叶形成光柱,就在这天光大亮之时昨晚修斯给叶与初指出的,被教廷骑士们看守魔物的位置骤然出现一道光门,存在感极其强烈。
“这是……”
瑞莱首先注意到了它,随后是修斯。
他晃了晃叶与初:“小初,你要找的门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