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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床单越来越湿,湿到仿佛从他这里发了大水,淫液流得根本停不下来,整条甬道都浸透了,而他的痒意始终不能缓解。
还是旁边的捶打声响吸引了他一丁点的注意力,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还有人……
那、可以帮他、……
勉强向前爬了几步,细白的小手抓住旁人的衣袍,弄出凌乱的褶皱,流着泪的乌黑双眼颐指气使又可怜巴巴地望向对方,抿了下脂红的唇瓣张开嘴巴,一张就有涎水淌下。
“……喂、我好痒……”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不稳,又娇又软地命令,“你过来、给我舔舔……”
单江宴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在爆炸,而泛起轰鸣,双眼充血到发红,像条野狗,都没等叶与初抓着他的头往下按,两只大手就猛然攥住肉感的大腿往两边一掰,紧接着伸出舌头疯狂地朝滴着水的腿心舔舐过去。
确实是来势汹汹,这根舌头就像是一只小型凶兽,毫无章法地在他的整个阴部舔个不停,力道又大又猛,粗糙的舌苔刮蹭到他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鞭挞一样,碾开那条狭长的阴缝,把里面的阴蒂舔得变形,东倒西歪地哆嗦着,尖锐而刺激的快感顺着小腹往上攀爬,再巡着涌动的血流传遍全身。
又滑到下面,粗鲁地碾压过始终冒淫水的阴穴口,把嫣红的肉嘴舔得更湿更红,一碰就痉挛着绞紧,然后潮吹,汪洋一样骚液流出来,有些流进单江宴的嘴里,但更多的全部被床单品尝。
单江宴大而显眼的喉结拼命滚落,想要再吃进去一点这股甜蜜的汁液,可他的脑子此时也混了,只顾着把脸埋进去,埋到幽深的源泉入口,朝圣般伸着舌头勾卷。
“呜……再、呜唔……”
叶与初的手紧揪着单江宴后脑的发丝,像是在强迫对方在自己腿间,又像是被舔得狠了,所以要把人给拽开,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样,只觉得被舔到的地方很舒服,可是其他地方还是很热很痒。
更后面的肠道口也被舔了,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而舌头舔着这里,高挺的鼻子就压向阴蒂,左右上下地往里碾干摩擦,弄得那里都泛了肿,越来越大,两个肉口同时抽搐着高潮。
后穴口往里一夹,就把刚才舔到正中间的舌头夹了进来,舌尖顶到附近的前列腺,更强烈的刺激顿时爆发,下一秒他就要射出来。
“不行,小初,不能射!”
系统在他的脑子里大喊提醒,他浑浑噩噩地接收到这个信息,然后掏出卵泡,一根触手钻进了前面的尿眼中。
这样就射不出来了,他迷迷糊糊地想,但是原本就磨人的痒意上又添加了无法摆脱的酸,瞬间女性尿眼发烫,接着一大股尿液从中喷了出来。
全部溅到了单江宴的下半张脸上,又滴答滴答地掉到床单,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淫痕。
触手很听话,只堵住了尿道里前面的一小节,把那也把原本粉白的小鸡巴憋成了粉红,再堵下去一定会更红更胀。
单江宴的舌头舔过了一圈,又重新回到阴穴,钻到里面专门操干绵密堆积的沟壑,碰一下颤抖,两下咬紧了抽搐,三下就崩溃地。
叶与初的大腿也夹紧了又放松,内侧的软肉被对方的发丝贴着,产生不同于身体内部的痒,小腿不住地蹭动床单。
他呜呜啊啊地直叫,泪水涎水混作一团,沿着尖尖的下巴掉到单江宴的头顶,而单江宴的眼里只有这口批穴,甚至用上了牙去咬去啃噬,仿佛想真的吃进嘴里吞进肚子。
牙齿的坚硬感舌头完全不能比,被叼着穴口摩挲的时候叶与初拼命地挣扎,这次他的手真的在用力揪着对方的头发,想让人松开。
都发痛了,他哭得更凶,但声音也是可怜的,带着不自觉的骚味的,像撒娇,叫人听了只会想更欺负他。
“让我……让我蹭蹭,在外面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