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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
毕竟他们是妈妈怀了那么久,那么辛苦生下来的。
凛异看着被自己拥在怀里的妈妈,跟他们比起来,妈妈很小,眼角眉梢都是圆得可爱,此时正湿漉漉地沾着水,眼圈很红,嘴巴也红,脸颊更红。
那双眼睛涣散,直直地盯着半空中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整个人在他的身下发颤,雪白的皮肉柔滑而软腻,他深埋其间的阴穴更是……
重重往里撞了一下,那里一片潮温,更深处则是他最渴望的巢,他就是从那里一点点变大,变成一颗成熟的蛋,再从现在正在进入的甬道里出来。
妈妈。
他的,妈妈。
这人好像也被蓝青传染了,叶与初听着一声一声的“妈妈”,迷迷糊糊地想,声音短促而激动,让他恨不得抬手把耳朵给捂住。
又似乎是因为他不只给对方一个人奖励,所以发了疯。
由于快感太过激烈,所以此时他才意识到刚才凛异在问什么,当时他脑子不清醒,所以一个劲地摇头,现在看来他摇得对,如果奖励就是这种事,那他谁都不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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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了片刻的思绪重新被来自下方的庞然巨物搅乱,很快叶与初又流着涎水潮喷。
阴穴咬着歪歪扭扭的球串状阴茎,涌出来的淫液肆意流淌,前面的尿袋也已经装满,膀胱里再有尿意就无法摆脱。
不舒服地哭喘着,想让对方把前面给放开,可说出来的话一个字都听不清。
圆而挺翘的两片白桃臀瓣在草地上乱蹭,腰肢也在不停地扭,连沉甸甸的肚子都在发出抗议,他的膀胱更酸了。
想、……
好难受……
偏偏身后的人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用着那东西反复在里面作弄,他都担心自己被弄得坏掉。
看不见的淫肉靡红,哆哆嗦嗦地包裹着外来的鸡巴抽搐,随便一碰就是大量的汁水,骚得很。
也确实早就坏了,坏得彻底,或许已经变得没东西插进来就不舒服。
只是最近几乎每天都有粗大的阴茎往里喂,所以叶与初还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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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草叶随着身后大力的鞭挞在搔刮他的阴唇,钻进唇瓣里玩弄敏感的阴蒂,这里的草很锋利,当然割不破那里,却会带来很尖锐的刺激。
又痛又痒,想把双腿并起来夹紧,但他的身体越来越往下,小腹就卡在两腿中间,所以做不到。
更难受了。
他的泪滴蜿蜒,扑簌簌地从眼眶里掉出来,洒到草地上,经过日光的照射而发闪,宛如晨间的露水。
没过一会,那泪珠就蒸发了,只留下一丝若隐若无的盈香。
院子外的蛇都看到了这一幕,它们纷纷直起接近头部的一截,这是个捕猎时伺机而动的进攻姿势,而它们的猎物在院子里,不能接近。
只好用信子卷着那丝隐约的香以替代。
蛇的生殖器千奇百怪,而且左右并排,看一眼就觉得作呕,不知何时先前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蛇已经消失,剩下的全是孤零零的一条,而那性器就大喇喇地支在身下。
因为颜色大多与绿相异,所以叶与初的眼神一扫,就瞥见了那可怖物件的其中一个。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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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害怕地叫了出来,同时受不住地剧烈抽搐。
双腿下意识就向前蹬,身体想往后退,可他的身后还有人,因此只是把自己更深入地送到那人的阴茎上。
恐惧感还没有消失,他的宫口就被龟头彻底操进来了。
那一根粗又狰狞,就碾在他的宫颈,把原本凸出的蛋顶回宫腔,让整个子宫又承受着难以忍受的撑与酸胀。
于是爆发更难以忍受的快感,过度的电流一般,从子宫窜到膀胱,紧接着迅速跑到浑身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