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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奴你坏事做绝!】
【有谁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操,这人讨论正事还专门把老婆藏起来,把老婆当成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
【上面的鬼叫什么】
【绿帽奴射了!射进老婆的肚子里了……老婆被玷污了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的腥浓精液射到叶与初的子宫里,把原本就被撑大的宫腔射得更大,从小腹外面也能看到鼓胀出来,又由于姿势的原因被自己柔软的腿肉压回。
叶与初的脸更红了,细密的汗珠从昳丽的面颊滑落。
他受不住地晃荡着身体挣扎,足尖不小心踢到椅子腿,脑袋下的小板凳也被弄得吱嘎作响。
“什么声音?”
有人向沈澜滨的方向望过去。
“没什么。”
沈澜滨没有解释过多,但却把左手向下伸了过去,只剩右手还在桌子上握着点触笔,这看起来有点奇怪。
不过声音确实消失了,办公室里的人也没有多想,继续讨论起来。
而在桌子下方,一只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叶与初的腰背,用力往下压过去,原本就很酸痛的姿势变得更加折磨,小腹和大腿根部互相挤压。
无声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感觉就像是在用自己的大腿在外面隔着皮肉操弄子宫一般,明明都是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成了令自己陷入情欲深渊的一部分。
沈澜滨射过之后,插在肉批里的鸡巴就再也没拔出去过,所以宫腔内的精液一滴也没漏出来,全被堵在里面,把漆黑的丝袜都浸得泛白。
更别说熟红薄软的宫壁,被强迫灌满腥臭的液体,全都沉甸甸地坠在里面,而叶与初连动都不能动,简直如同快乐的酷刑一般。
极致的快乐会变成痛苦,又会变成侵袭头脑的强烈快感,即使一动不动都在持续地痉挛,潮吹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可与先前的精液一样通通被拦在肚子里面。
【他还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心疼老婆……感觉都快一个小时了,呜呜心疼得我都射不出来了】
【我也心疼,可我一边心疼一边冲,到现在已经冲了五六次,对不起是我变态】
【老婆的小子宫都被操肿了,你们不觉得颜色比刚开始深了吗,还在抖个不停,对不起老婆我也又射了】
【看看你们,之前大喊ntr破口大骂的都去哪了?】
【骂也是骂绿帽侠,可没人骂小初老婆】
【即使被ntr我也爱老婆,我就是老婆的舔狗,给我戴多少绿帽子我都爱,而且老婆也不是自愿的呜呜呜我可怜的老婆】
“才不是、那种……”
这一条刚好被有点回神的叶与初看到,不服气地松开双手发出微弱的气音,透明的涎水沿着唇瓣向下巴流淌。
殷红的嘴唇露出来不到两秒钟又被捂住,弹幕发了疯一样纷纷说着要亲要舔,叶与初拼命把朦胧的泪眼睁大了瞪过去,又收获了大量的夸他可爱的发言。
时间确实已经过去很久了。
办公室内的讨论争执不休,吵得众人口干舌燥,连沈澜滨都喝了不少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