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以最客观的口吻告诉你，”德谟克闭眼，“你听完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爱他。”

“你不用说，”瞿思杨摆了摆手，翻看着资料，“我只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那你估计到死也听不到了。”

瞿思杨：“……”

“我不算了解他，但是我至少也清楚一点，他看似毫不在意的外表下其实什么都在意，他是不是从来没跟你提起过自己的从前。”

“是。”

“难怪，”德谟克嗤笑道，“因为他爱你，所以他不和你说。”

“……”

“……”

聊到深夜，医生到凌晨才离开。

瞿思杨眼睛闭上睡的前一秒还在看拉查的病例。

他生过很多次病，身体可以说脆弱不堪，本来是该早死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就活到了现在。

瞿思杨视线下移，看到那一行字——失控后会无差别杀人。

无差别杀人……

在监狱里他找不到武器，只能肉搏，难怪受了那么多伤，还骗他说是摔的，理由也不找个能让人信服的。

第二天一早瞿思杨就去监狱交保释金，又托关系再和拉查克打了个电话。

瞿思杨笑得温柔，看向他：“我已经交完保释金了，你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拉查克：“……”

“你说什么？！”拉查克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他，“你不用管我，不用给我交保释金，你他妈别多管闲事！”

瞿思杨很冷静，对着电话筒说：“五天后受审，我会过去，记得表现好一点。”

拉查克被狱警压着肩坐下去，他恶狠狠地盯着瞿思杨看，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一样地说，“混蛋，别再管我了，我不需要你帮我。”

瞿思杨静静地听着，他并没有对拉查克的话感到生气，他只是觉得心痛。

“你病发了。”瞿思杨看着他，眼神心疼且温柔，“我知道这些不是你的真心话。”

“You，reatotalasshole.”拉查克一词一顿，笑容越来越深，“Fugbitch.Youbetterkillme.”

狱警警告他一次，拉查克转头顺从地迎合了一下，随后又对着瞿思杨骂道：“混蛋，你别想着把我弄出去之后再囚禁我。”

瞿思杨看着他，眼眶红了一点，对着电话筒说，“我爱你。”

“我不会害你。”

“我永远都没想过害你。”

拉查克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想听我说那三个词，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