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有些杂，都是和上学有关的小事，那些事情里都有她上辈的父亲，当姜绾从梦中惊醒时还奇怪自己怎么会梦到他。

虽然还是很兴奋，但翔的神也的确有些疲倦，挨着床铺很快睡着了。

“我是病号，万一我犯病你不在咋办，你得和我一起去！”

翔却固执地不肯答应。

“不，是小姜同志，你怎么哭了？”

不过因为是后补的，他们睡的不是正经的卧铺，而是给列车员准备的内铺位。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姜绾的心神够定，光是那么多年原生家的折磨就足以将她疯了。

姜绾愣愣地看着睡梦里的翔，心里五味陈杂。



姜绾这时候也劝他去休息。

若是说起父亲的缺，她能坐着不动地方说一个上午。

那一顿饭后，她还是亲自送父亲去火车站。

可最终，当父亲在她的面前死去时，她所有的怨恨都不重要了。

父亲是个胆很小还很多疑的人，但脾气却火爆得很。

一直到某一天，父亲不远千里来找她，见面时给了她不少的东西，还特别拉着她去吃饭。

那一次，姜绾咬着没吭声，过去那么多年的折磨，怎么可能因为父亲的一句话就烟消云散了。

如果不是她的这个梦，还压不会想起来的。

去之前，里面都已经睡了，他们只能打了手势，闭着嘴去。

“慧芳！”

自己却了车里。

不过白捡了一个卧铺，说起来还是她占了便宜呢。

说起来，这些是很久的事了。

那时候，她是怨恨父亲的，父女两个的关系更是在她成年离家后陷了冰。

整个人都愣怔了。

蹙眉：“那我就在这里休息好了！”

只是，为何和父亲那么酷似。

最后就在翔的烈建议，和少年一脸的苦相下，带着姜绾一起去了卧车厢。

这时候，翔醒了，睁开，当看到姜绾的刹那先是一喜，又很快惊慌起来：

好在补的铺位挨着，翔翻就能看到姜绾。

少年不乐意：“那怎么能行，我和列车员同志特别给你补了卧铺票的，你快去休息！”

她成年之前，父亲经常会在酒醉后对她和母亲打骂不止。

姜绾微愣，伸手了脸颊的泪，现在才知，方才居然不知不觉地哭了。

但就是那一次，一辆货车疾驰而来，父亲为了救心神恍惚的她将其一把推开。

久远到仿佛过了一辈。

平时他对母亲也是诸多不满，各看不上，两人能持几十年不离婚简直是奇迹。

难怪她觉这张脸这个廓是那么熟悉，原来，那是小时候的父亲。

这一晚，姜绾了一个梦，在梦里她回到了上辈的少年时期。

姜绾哭笑不得。

吃饭时，父亲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也是第一次父亲，没经验，我知你恨我，我也后悔，但一切都无法重来了！”

最后少年无奈，只能转去找列车长，又补一张卧铺。

那张脸，居然慢慢地与姜绾梦里时年轻的父亲重合了。

但是当她睁开看到对面还在熟睡的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