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知道‘医生’不会利用这个机会虐待他,他将内心积聚的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哭声也刺痛了他的伤口,但对他来说却无所谓。他的头很疼,鼻子开始流鼻涕。
“谢——谢谢你……你,医生……”他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头发。
“不需要感恩,这是我的工作。”这是他得到的回应。简短、直率、没有感情。
这让他哭得更厉害,咳嗽着,情绪的痛苦蔓延到了全身。
当砂金想要坐起来时,他很快就被推倒了。
“别让事情变得比需要的更难。我不会安慰你。到别处去寻找怜悯吧。”
“你和这里的其他人一样糟糕……”他抽泣着,捂着眼睛摇摇头。剧烈的头痛正在显现。这似乎得到了回应,因为他的话语没有立即得到轻蔑的回应。
他困惑地回头看向医生,仍然吸着鼻子,泪水模糊了视线。尽管他的视角有些倾斜,他还是能感觉到那双有强烈感情的紫罗兰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你想让我做上次做的事。但我不会。即使你激怒了我。”医生说到。
砂金皱起了眉头,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精力因持续的崩溃而耗尽。说完,医生干脆回去拼接骨头了。偶尔传来血块被移动的湿漉漉的声音,让他抽抽噎噎地颤抖,哭声让他疲惫不堪。
现在他只是看着,心里想着对方刚才的说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是有意为之吗?挑衅他重蹈上次的覆辙?他现在也是想强迫别人的人吗?
碎片现在被拼成了一块坚固的骨头,“医生”调整了它以适应他髋骨的其余部分。这促使他迄今为止最害怕的事情又回来了——螺丝刀和金属板。
“胶水还不够吗?”砂金呜咽着,巧妙地恳求他。男人挑起了眉头。“这是你的骨头。你甚至感觉不到它。”他有些困惑地说道,然后通过调整金属板来拒绝进一步的谈话。
医生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钉子,开始钻进去,把它稳稳地固定住,然后收起了钻头,疲惫地叹了口气。他开始松开通往骨头的销钉,让砂金的肌肉在几分钟内恢复到自然位置。
这是一个奇怪的景象。他脱下第二副手套,戴上最后一副手套,拿起一根带有粗线的针。但它显然不是由棉花制成的。
他解开最后一个夹子,让皮肤层重新落下,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这让砂金厌恶地打了个寒颤。
稍稍调整了一下,医生又抓起那瓶酒精,倒在戴着手套的手掌上,相互摩擦,直到充分涂抹。
一只手将它插入皮瓣的边缘,让他不舒服地发出嘶嘶声。另一个人给针头消毒。然后,那个人慢慢地将线穿过针。
“这很可能是最痛苦的部分。”医生说到,针压在他的皮肤上。他们保持目光接触。砂金只是点点头。然后他咬紧牙关,针深深地扎进去,把线也随之拉动。
此前,很可能是休克,让疼痛保持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然而,他的皮肤已经失去了医生吐沫带来的麻木效果。线是迄今为止最不舒服的部分,这种感觉让他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