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怪了，为什么他与颜衿的关系变成今天这样，他们总是无话可说，总是无声对视，像两躯壳，没有心的躯壳。看似行为亲近，实际上却是从没靠近过。猜不透彼此。

躺在榻上，渐渐困顿，睡了片刻又不安稳地醒来。

原来颜衿也会这般痛吗，数不清颜衿在他房里过了多少个夜晚，数不清这些夜晚颜衿上有多少蜡烛化低烧的痕迹，数不清这是他们厮混的第几次。

颜衿大摇大摆走屋门，在门前停留片刻，便匆匆离开。

“你退下吧，帮我烧盆，再送过来。”

颜清没有回答，这次不是有意不回，是真的没办法开，第一次便那么，实在难受得很。

绕着打圈，毫无技巧可言，磕磕碰碰地似乎让颜衿得不到满足，颜衿的腰开始耸动，一下一下着颜清的咙。

颜衿专注地看着他，面如沐风：“我让苏杭来照顾你，原来是想来寻你一同去集市挑匹骏，院中这匹老快要病膏肓了，唉。你这般伤痕累累，还是不要辛苦你了。”

华旺衣坊？苏杭真是胆大的婢，当着我的面自曝内线份。

屋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气声，颜清抬，终于得以看起颜衿的神。

颜清被撞的泪横飞，努力合着颜衿的动作，的鼻梁被耻刺撞红印，在本就红的脸上留下更加红艳的印记。

“小少爷，我大少爷吩咐给您泡了一杯茶，不知您醒来没有？”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爷。”

颜清泪都要来了。

颜清起去为小厮开门，苏杭闻声抬，看到我的模样先是一愣，很快又恢复了原貌。

颜衿就这样空抱起颜清，缓缓放在榻上，带着薄茧的手拂上他的嘴角，颜清这时才发现他的和间火辣辣地疼。

他想问，为什么这小事不让家去。又突然想起从前都是颜衿事，如今没有名分上的事在。也许颜衿闲得慌，当了公还要亲力亲为。

“再持一会儿好吗，清清，再持一会儿，嗯……求你了……”

“我家少爷约您在华旺衣坊见面，还请您赏脸随我前往。”苏杭不急不慢地说。

颜清想抬看颜衿的表情，却被耻挡住视线，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又努力地吞吃起来。

他跟着颜清走屋中，颜清接过茶，低眉慢慢饮用，直到一杯见底，才勉地说完整的一句话。

希望这次能让颜衿少一恨吧，一便好，至少能让他好过一些。

随着一声闷哼，一颜清中，颜清囫囵吞下，泪簌簌，泻力般跪坐在胡桃木地板上。

不知颜衿有多恨他，如果从小不得上学，人前低眉顺耳，人后任人蹂躏的人是他，不知会有多难捱。

“你别是颜衿派来试探我的，我累了，你下去吧。”颜清。

颜清瞧着这小厮有趣，一个区区小厮，有什么能力和权力帮他？

两人脸上都带着情后的红，沉默对望着。

颜清见这小厮未挪动半步，疑惑地看向他：“你还有何事？”

小厮垂着：“我看少爷不是很想待在大少爷边，我可以帮助少爷实现您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