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便只有作罢。

这壮大有力的武人如藏着尖牙利爪的猛兽，殷如是看得他不习惯这场合，更是不惯与“殷大人”谈，问一句便答一句，显得很是别扭模样。

而卫似乎对他还颇有好，她也练剑，十分欣赏他的乾坤剑法。

殷如是似乎并不在意抵在的利刃，一脸坦然得近乎傲慢，“她是一个大活人，她要走到哪里去，我不到她。灭蒙。”

更有趣的是，卫对他的钦佩使得灭蒙的面孔上闪过了一丝焦躁的敌意。

而那人又怎么肯将自己珍的女儿嫁与他这个容貌异于常人的白，图画上是一名聪慧淑女，其实却是一个嘴裂几，只会反复数数的疯。

殷如是这才觉得满足，终于让灭蒙好好地看到了他……

“好啊，那你便试试看，灭蒙。”殷如是诡异一笑，忽然连人带椅向后一翻，飞起一脚就踢向他手臂。

他从往事中收回思绪，过往灭蒙的样与如今前的男人重叠。

但在灭蒙中，对他的容貌却没有其他人那样的惊诧与难以掩饰的厌弃，只是有些无所适从。

由此他也早早知，不论是父母还是自己，结亲都是利益驱使，情都是假的。

于是他自己也不清自己是何等心思，便端着酒前去与他们二人攀谈。

现在，灭蒙和那些人一样厌弃他，甚至，是憎恨他。

那时他还未及冠，灭蒙生得比他三寸有余，低瞧这容貌如怪的少年一，很恭敬地唤他“殷大人”。

“你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我已不是鹰卫了，”男人怒吼，“所以我也不在乎你是将军——你如今受了伤，我要杀你实在是很容易。”

殷如是那时还是少年，不若如今冷酷，看着那疯癫的姑娘仿如也见到一个同为异类的自己，知晓她成日被锁在一间小屋里，手脚净是血痕，便当真同意了亲事。只是后来没过多久那姑娘便发了痫症溺死在浴盆里。

这使他觉相当有趣。

若有人也能用像灭蒙与卫对视时那样护关心的光看他，该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

男人的神情气愤得有些扭曲，额角青直，又将斧压低一些，“你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告诉我羽依到底给你们藏到哪里去！？”

但他却在灭蒙与卫的上见到真情，他在本该是自己的宴会上满都是他们，满脑都是他们，又是好奇又是羡慕。

这威猛的汉这才真正把注意力从卫整个转移到了他的上。

他于是带着更加嘲笑的吻，“情这个事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她要走，你留不住她，却来怪我？灭蒙，你真是好可悲，好可怜。”

的模样，更有甚者为了结义母长公主，而提要将女儿嫁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