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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趁你没回过神,沾了早备好在边上的脂膏,顺势伸进了你的**,进了两个指节。你只觉得什么冰凉的东西沾到了你的臀缝间,然后趁你下意识的放松又收缩**,迅速的钻进了你的穴。你难受的想哭,但它却迅速在你**探寻,叫你只能软了腰瘫倒在他怀里,**也快要滴出水来,但却哭不出声来了。
你的前穴微微翕张着,它与你剥离开来,你只觉得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你控制的翕张收缩,你想要抑制它的动态,但茫然的使力除了加重它收缩时所带来的快感之外别无它用。
你急促的喘息着,却不能太出声,大概是已无法找到发声的方式。大脑在快感的侵袭下一片空白,在他手指果断娴熟的搅动下,你只觉得快感将**初次被**的不适冲刷的一干二净,前穴翕张着,向你传达着它的欲求不满,你只觉得浑身不对劲,但又无法描述自己的感受,下意识挺腰,却正好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处在你身下的绳结,它正好撞上你的**,你被刺激的扬起脖颈,正好对上他的双眸——没什么感**彩,带着为你估价的冷漠。你甚至在其中看出几分可能并不存在的嫌恶。你无助又慌乱,可除了就这样看着他之外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却低下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很快你就明白过来,这不过是他给出进一步限制前的例行温存。他本是两手托住你的臀腿一路环抱着你走到绳边,此时为了放你到绳子上,他弯下了腰。你的**早在这段并不长的路途中翘起,此刻,在持续不断的对**的刺激的基础之上,你感受到了绳结对**的刺激以及他的吻,**几乎要不受控制的射出**来,他却用手指牢牢堵住了你**前端。你落下泪来,仰着脖颈望着他,眼里缀满哀求。他不为所动,等你稍稍缓过来一些后,你听到了他禁止你**的命令——“如果没有忍住的话,接下来你就没有宣告停止的权力了。”他的语气平和而稳重,跟你从前上街无意间听到夫子语重心长劝诫学生的语气如出一辙,显得这荒诞不经的话听着都像是什么不应违背的大道理。
他松开了手,你感受到自己迅速下坠,绳结撑开**,被你整个吞入,在那一刻,刺激过了头,你的脑海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时,面前的绳子、地板上散布着点点**,连他放在你腰间防止你滑落的手都没能幸免。你的脸哄的一下烧起来,他却一脸从容的将手上沾到的东西抹在你的唇边。你难为情的落下泪来,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向来哭的好听的你,从不出声默默掉眼泪到抽噎着泪眼朦胧的扭头看向他的方向,哭到后来甚至有几分马上要歇斯底里的意味了。你从未被以这样的方式**过。
他饶有兴味的看着你哭,却在你越哭越大声时逐渐流露出了一丝慌乱。
你泪眼朦胧的朝着他的方向伸出了手,说不出是为什么,依他所言,这个时候你应该会想躲着他,毕竟导致你感知过载的就是他,让你经受这一切本不会有的折磨的也是他,但你就是伸出了手,向着一个你印象中第一次见的人。不过在未来的某一天,你回想起这一刻时,你发现自己并没有第二种选择,在你的思维中,他是施加这一切给你的人,但他同样是唯一可以终止这一切的人,你除了朝他讨哄之外别无他法。你就是这样一只瘫软着的,没什么复杂思绪的随时要融进他怀里的生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