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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感夹杂着酸胀,这一次卓松泉似乎格外小心,那蜂蜜似的膏药滑溜溜的,忽凉忽烫,娇嫩的牡丹花蕊里犹如钻入了数以万计的蚂蚁,它们用细小的牙齿啮咬脆弱的花瓣,一直向前再向前…
风移烛动,帘幕影影绰绰,美人玉面红潮如血,底下一双合不拢的玉腿大张,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兔子,居于上方的人仿佛一柄钢刀,正在将他剖析。
芳草萋萋的耻处几经耕耘,开辟出一条小溪,潺潺流水…
颖半夏腰腹动弹不得,合不拢嘴角无意识流下津液。
“…小娘…儿子伺候得你可还舒坦…嗯…”粗重的喘息由远及近,“…放儿子去见见弟弟妹妹好不好…”
壮硕的头冠戳到一处嫩肉,与之回应的是丰沛的汁液,颖半夏浑浑噩噩地望着男人的虚影,浅淡的唇瓣微启,语言凝噎于咽喉,一缕血丝如胭脂泅晕,艳红昳丽。
粗糙的茎身磨蹭滑嫩的穴肉,他甚至能用身体勾勒出上面贲发虬结的青筋,花道如同烹煎水煮过,恬不知耻地吞咽,吮得滋滋作响。
狭小的帐中闷热不堪,颖半夏一身肌肤赛霜欺雪,此时大汗淋漓,挟持的躯体犹如雨打芭蕉叶般激烈,他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神智溃散。象牙雕琢的五指缝间残留着一点蜂蜜似的膏,方才卓松泉便是执起他的这只手,替自己探入黑匣,用他莹白的手掌重新为自己的伟岸涂上厚厚的膏药。
红唇动了动,居高临下的卓松泉分辨他的口型,冷笑一声,旋即低下头与他亲吻,纠缠里面的香舌,咋舌声不绝于耳,两人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忘情疯狂…
“乖…放相公进去…相公给你治病…”颖半夏周身烫得像刚出锅的饺子,卓松禁锢着湿滑的腰,两副同样赤裸的身体肌肤相亲,黏腻的汗液交融,每一口呼吸都充斥着对方的气味,不分你我。
晶莹的汗珠从额角渗出,又因一阵难耐的低喘,滑过湿黑的眼尾,像一滴泪,没入云雾膏润的黛发。颖半夏体外尚留有的一小半青筋虬结的柱状物,雄伟坚硬,跃跃欲试。
“…都放进去好不好…”顺着巨物的入侵,穴口一点点凹陷下去,显然容纳它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嗯…嗯…”隐秘的角落因即将来临的侵犯瑟瑟发抖,颖半夏胡乱喘着气,修剪齐整的指甲在青年同样汗湿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令人魂牵梦萦的秘密花园不拒绝任何来访者,卓松泉推门而入。
花道尽头已经松软的小口被他从容地打开,就像剥裂牡丹的蕊,挑起一抹浅红。
2
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卓松泉忽然停住,不动了,直勾勾地瞪着他们结合的部位,目光森然。
几缕濡湿的发丝粘在颈侧,失禁般的感觉太过明显,颖半夏眼睛一点点睁大,吻红的指尖颤了颤,突然,眼前一黑,覆盖的衣物一下阻绝了所有光线。卓松泉把他按回绣枕,悍然挺腰,又重又深地凿了进去。
那一下太狠,整个圆润的龟头完全埋入潮热的雌宫,不留一丝空隙,他的气息都要碎了,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鸣…
灯光惶惶,骑在上方的男人异常兴奋,次次尽根,抽动间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体,小腹一片火热。
“嗯…不…不要…疼…嗯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卓松泉接好了他的下巴,颖半夏双臂环住男人汗津津的后颈,肚腹微隆,灌满白浊,如怀胎三月的妇人。
“…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男人牙齿啃上耳垂,“口是心非…”
“…相公…”
“叫我名字…记住,是卓暝不是卓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