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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完,接着他感到头皮一痛,五根修长手指用力拽起自己的满头乌丝,卓松泉俯首擒住他的微张唇瓣,逼他仰起头承受又深又重的湿吻。
“哼…哼…”那人霸道地掠夺他口腔里的空气,直到他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悲鸣才逐渐放开。
两抹病态的潮红爬上脸颊,乌丝从松开的指缝间滑下,颖半夏突然间失去支撑,整个上半身都狼狈不堪地趴伏到岸上,胸腔里爆发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双单薄的蝴蝶骨险些破碎。
“真是太瘦了…”
从卓松泉的角度恰好可以观察到他腰背每一丝线条的颤抖,大掌情不自禁地抚上腰身,带着浓烈的渴望,游移间探进湿透了的衣襟,掌心下顿时传来一股舒服触感。
柔韧、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两个月真是太久了。
“他有没有碰过你这里?”摸惯了刀的庄主,下手没轻没重,三两下扯下那人湿透的中衣,两瓣浑圆赫然暴露温水中,白花花的臀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上面果然红肿一片,“又弄疼你了。”
嘴上说着抱歉的话,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大力将那团肥厚的白肉从中掰开,露出深藏的菊口。
“唔…”颖半夏咬牙冷笑,“你猜?”
“我不猜,”卓松泉非常无赖,视线里浅粉的一点仿佛雪地里开出的小花,他呼吸渐重,笑眯眯道:“梨子甜不甜试过才知道,等会你可千万别哭出来!”
“你想把我夹断吗!”紧致的穴肉拼命推拒,卓松泉一巴掌拍上雪丘,力气不大,倒像是在调情般,扇起一层白浪,“松点!”
那处本就不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即使有温水的润滑里头依然干涩无比,卓松泉这个毛头小子就这么莽撞冲进来,颖半夏疼得两腿直哆嗦恨不得去撞墙。
他不配合,卓松泉自然也不好受,自己只进去了个头便觉得有些寸步难行,若是再贸然出手,估计会两败俱伤。
他以前老觉得他爹不是个东西,男人和男人上下都是一样的,怎么能行夫妻之事?
放着好好的水路不走非得去走旱路,不是大傻逼是什么?
如今看来他比他爹更不是东西,更傻逼,明知道不行,可是他仍然要这么干,好倔的一头驴。
“放松,让我进去。”颖半夏脸颊压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面色煞白,卓松泉退出去一点,一只手抚上颖半夏前面软趴趴的玉茎,满意的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自己的掌心里一点点发烫。
敏感的部位被温热的掌心仔细的抚慰,渐渐恢复了一些元气,圆形的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因为疼痛绷紧的肌肉缓和下来,底下的小口缓缓打开了一些。
卓松泉见起了效果,赶紧加快动作,自下而上撸动柱身,不一会颖半夏便膝盖一软,哆嗦着射了出来。
“你舒服完了。”一声轻笑,趁他失神的空隙卓松泉就着渗出的一点肠液捅进一根手指,大力搅动两下,随后破门而入。
“现在该我了!”
好痛!
初次承欢,就遭粗鲁对待,一股鲜红的血液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流下,于水中缓缓晕开,犹如雪地斑驳的红梅。
颖半夏以头抢地,真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那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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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松泉察觉他的不好受,于是手掌不断顺着肌肤游走寻找敏感点,煽动小小的火苗,慢慢令他接受自己。
温泉沆砀,哗啦水响,罪恶的手又探入了满园春色中的一枝红杏花蕊。
天堂和地狱的距离有多远?
于卓松泉而言,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