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夙不敢想象她都经历过什么，心理上的问题待会儿再说，现在只能先解决她上的问题——那对异常的鼓，她把手搭在上面，听到一声细声细气的：“嗯啊……涨，主人要给我挤吗？”

无意间，她翻到了其他的章节，发现了些线索——这家工厂，在发货的时候，为了让买家更兴奋，都会些能证明娃娃之前重视的东西去，让买家在娃娃前亲手毁掉，以制造绝对的服从与恐惧。

她连忙闭上嘴，一双睛怯怯盯着她，用手轻轻拽拽她的衣角：“主人，你生气了吗？”

祈夙连忙止住她的话：“不许说了，你不该被那样称呼。”

祈夙试探地问：“那你叫什么？”

晌才回答：“qi，二声。”

“唔……”她想了想，笑嘻嘻的，好像说着什么值得兴的事：“货、烂、臭婊……”

祈夙把趴在自己膝的人抱起来，放卧室里，又嘱咐她乖乖地休息，随后在那个原先装着对方的盒拿起，仔细翻找。

底下写着：陈默，汉语言专业优秀毕业生。

对方鼻：“没关系，主人，我是一只很乖的小的，主人要是喜，我天天产给你喝都没关系的。”

她乖乖，又老老实实趴回对方膝盖上。

可是这是室内，她能跑到哪去呢？她只好蹲坐在墙角，牢牢护住那个小红本，神充满恐惧地盯着祈夙：“不要碰……求你……不用毁掉它，我也会很听话的……”

等到都挤完，盆都快被装满了，祈夙看着她缩小了些的房，终于有时间伸手额上的汗。

那只慢慢扁下去，直到一滴也不剩了，祈夙才松手，用手背对方角溢的泪：“抱歉，但不放来你会更难受的。”

“没有名字？那别人都怎么称呼你？”

她凝视着那行字，连对方走到她后都没发现，一只手迅速地走了那本毕业证，随后那女孩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嗯，稍微忍一会儿吧。”她用指尖住一橡木，旋转着往外，伴随着几声哀哀的痛呼，大量白的涌盆中，在盆底积了厚厚的一层。那房的尺寸她一只手甚至握不住，只好用两手压着往外挤。

即使她不在运输的路上被侵犯，也会被退回工厂，因为她是个残次品，不能全心的侍奉主人的残次品。

在盒的夹里，有一个红的本掉了来，表面沾着些白的，是涸后的痕迹。祈夙捡起它，翻开，第一页贴着一张照片，黑发的女孩笑得腼腆。

“……没，只是以后不许再那么说自己，也不能让别人那么叫你，听到了吗？”

“不许说了。”她板起脸，加重了语气，终于让对方悻悻地闭上了嘴，好给她腾空隙，去解救另一边的房。

“不要那么说自己，你是个人明白吗？和我一样的人。”祈夙微皱起眉，拿这个认知已经完全畸形了的小可怜毫无办法。

她的声音又变回原来的甜腻：“没有，没有名字，主人可以给我起。”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变了，不像之前那样夹着嗓，更像是她的本音。祈夙这才知自己读错了，同时也庆幸她好像还有自我意识，可以。

被调教的忘记了自我的大脑，凭着潜意识，护住了她唯一的藉，尽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小本，反抗至无上的主人。

“那……主人不要喝我的吗？很香很甜的。”她像个制品推销员一样，卖力地向祈夙夸耀。

目前的状况很让人疼，这次的任务目标，除了刚才纠正她读音以外，一正常人的样都没有，问她名字都不知。祈夙闭上，在脑海里翻阅着原着有关她的情节，也是找不一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