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好像还停留在耳边头皮上，又黏又腻，直到小胖子磕到奄奄一息了，天帝才大笑着将他赦免，这淫靡的集会得以继续下去。这样的人顾云衢向来不屑于多看一眼，而他最看轻的，最鄙夷的人如今都爬到他的头上，随意地欺辱他。

一根又一根性器在他嘴里进出，腥臭的精液穿过口腔穿过咽喉与食道，最终汇入了腹内，最后连性器令人作呕的怪味都尝不出了，精液喷在嘴里面不改色地咽下，如同在喝白水。

大殿最后一个神仙发泄离开了。

“好吃吗？”天帝问。

“嗯。”顾云衢张了张嘴，却只发了个鼻音，他的嘴巴不知道被众仙操弄了多久，麻木而难以咬字了。

“哼哼。”天帝轻蔑地笑笑，“好吃就好，你去天门外给下界的下等人们也都吃上一吃。记得回去洗洗，换上衣服，别给那些人吓着了。”

确实需要洗洗，顾云衢满身满心的疲惫，况且他满身的精水，如同被人操弄了无数回，被人注满了精液的淫宠——然而也许他本来就是吧。更不堪的还有人被顾云衢的嘴巴刺激得尿都喷了出来，顾云衢跪着行动不便而被喷了满身，气味更是糟糕。

该回去了，去徒弟哪里，顾云衢扶着额头，艰难地站起身来。

寝宫里顾石已经醒来，睁眼看着天花板，呆呆地望天花板，全然不似记忆里灵巧。印象中的徒弟总是活泼的，常说些颠三倒四的话，后来却总能一一验证，想到那些往事，顾云衢连日悲苦的眉峰都放了晴。

顾云衢放轻脚步走近，顾石发现了师尊的踪迹，高兴地跳起来要扑进师尊的怀里。

顾云衢却退后一大步，转过身去：“为师还有要事要办。”那要事不过是给众人含性器罢了，这样的悲苦却不需要多一人得知，况且满身的气味也不配在与人相拥，顾云衢落荒而逃，带着满身的精斑尿渍。

顾云衢洗完澡，穿上衣服，带上青霄剑一同出发。仙界众人如狼似虎，面目丑恶，一人如此不足为奇，人人如此着实可怕，一根根恶心的东西在嘴里抽插肆虐，连顾云衢内心都时不时出现阴暗的想法：也许他受的教育是错，师父说的是错，他不该恪守太多的善良，人人都是淤泥，他要如何不染尘埃？他只应当有无上的力量，将受到的折磨一个又一个，千百倍地奉还回去。可这是不对的，唯有握住这剑时，才能保持本心。

天门外的队伍仍然是那么吵闹熙攘，如今才知，这如同下界集市吵闹的人群，原来比所谓的神仙可爱。

一名身着素白衣裳的男子从云雾里走来，眼如星子，绚烂的霞光下更是璀璨，高大而俊美，确实是传说中天界的神只，没见识的下界修士们惊呆了，呆若木鸡。连门卫们都疑心这是某位不常出现的大能，一个个恭敬地站好，小队长觉得这人若有若无地眼熟，更是警惕，只怕这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拱手上前招呼。

大人物却忽视了他，径直走到天门下，跪了下去。

小队长满心疑问，这仙界怪人实在太多了，喜欢下跪倒不算什么，也不好开口。

顾云衢跪在地上，表面沉静如冰，内心却是无措，他要如何开始呢，难道当真像个荡妇一样抱着陌生男人的下体就乱啃，还是要他不顾廉耻地当众宣布他的前因后果？

“您好哇，大人！”今儿是怎么了，往常这些人物是不屑于来这里的，小队长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