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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祺放缓了速度,轻轻地动了动,动作没什么劲,嘴上又是狠的。
“烂屁眼。”微微挺了挺腰。
“贱货。”又是微微挺了挺腰。
“骂归骂,不要哭哭啼啼的。”
“我没有哭。”李祺瘪着嘴,有那么一点不开心,但他没有哭。
对于李祺而言,他倒是宁愿忘记那天在酒店时的事情,把今天当做他和许绍明间的第一次,没有他人注视下的做爱,才是真正的既“做”且“爱”,灵与肉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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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许绍明好像不这么想,李祺知道他爽起来是什么样子,又骚又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趴在桌子上好像受刑,闷哼着似乎吃了好大的苦头,巴不得他立刻停下来一样。
真是奇怪,明明鸡巴还是那根鸡巴,人也还是那个人,可一旦知道他是他,许绍明凭什么就觉得不痛快了。
李祺突然很想看看许绍明的表情,想弄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把他翻了过来。
他发现许绍明只是一个很会装的人,其实眼神已经被干得迷离了,如果再别人面前,一定已经开始喊些什么大鸡巴重些快些,叫人操死他。许绍明硬得好厉害,内裤都快被撑破了。
憋在里面不难受吗,李祺想帮他把内裤脱了再操他,许绍明的脸上却浮现了转瞬即逝的很不自然的慌乱,按住了内裤的边缘,不让他脱。
李祺这才想起来许绍明平常玩的那些花样,内裤下面此时此刻也许写满了淫言秽语。
偷偷爽了不想让他知道,最不堪的秘密也不想让他发现,他在许绍明眼里应该还是很不同的。
李祺想,这有两种可能,一是许绍明其实很讨厌他,不想和他有一丝一毫的瓜葛;二是许绍明确实有点喜欢他,大概连许绍明自己都还没发现,但人在爱情面前总是本能地保有完美的样子。
李祺把手伸进许绍明的内裤里,摸摸那根坚硬挺翘的肉棒,想让许绍明获得与他一样的快乐。
“你老缠着我这种烂屁眼的贱货干嘛啊?”许绍明的声音有些疲惫,明明是用李祺亲口说的话来噎他,李祺却有一种冥冥中的认知,许绍明是在对他分享了少见的真心。似乎是与性事上的羞辱无关的,许绍明的心底藏着一些晦暗的情绪,这晦暗如影随形,日益加重,终于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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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与灿烂,虚伪的宏大。一切的馥郁源于长年累月深埋在土壤里的肮脏根茎,难以捉摸的香根草。
把许绍明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李祺开始奋力抽插,粗喘着,并没能射出什么东西。
李祺跪在地上,学着许绍明的样子用脸去蹭许绍明的下体,蹭得许绍明眼都红了,趁机脱下了他的内裤,轻轻舔了一口。
“真的不用这样做。”许绍明的表情有些难堪,心里郁闷,但他能理解李祺确实是希望他快活的。
“没事的,我不介意。”李祺说,也在许绍明的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吻上了茎身上两个粗鄙的大字。
“那天在酒店里的也是我,你什么样子我都看过——所以我真的不介意。”
许绍明扶住脑袋,一句话说不出,受了好大的打击。
李祺在黑色的笔迹上细细亲吻着,每一寸都用柔软的嘴唇来覆盖,身体力行地证明,无论许绍明是什么样子,许绍明又将自我定义成什么样子,有时他不喜欢,但他能接受。
许绍明忽然想出了事里的蹊跷:“你怎么认识猎人的——你.....以后不要和那种......我们这种人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