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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总不能真把许绍明玩废了,冷眼看着许绍明毫无章法地用他的手自慰许久。
许绍明在这难得的仁慈里终于找到了释放的途径,重拾了节奏,离高潮已经不远了。但假意的仁慈总有尽头,灼烫的烟头越靠越近。
不能再被烫一次了,快点射啊......快射吧.....射.....
许绍明这样告诉自己,满脑子只有快点射精的想法。
高潮终于到来,久痛以后的快感似乎格外激烈,未等许绍明品尝高潮的极乐,灭顶的疼痛就先一步到来。
“太迟了!”张总满脸冷酷,扒开许绍明的马眼,滚烫的烟头塞了进去。
从未见过外物的乍然被塞入了烟头,无论是大小形状还是温度,都是致命的不适合,肮脏的烟灰还想顺着尿道钻进更深处,许绍明痛得快要昏死过去,却在高潮的作用下对身体的每一分感受洞察分明,剧痛与射精的快感的作用下发出了非人的嘶吼。
乳白的精浆夹杂着脏污的烟灰,而后又是泛着血迹的红,烟头已经不知被迅猛的精潮射到了房间的哪一个角落。每一次射精都拉扯着许绍明的痛觉神经,让他精疲力尽地跪在地上。许绍明已经是双目失神,一脸爽到失去意识,被玩坏了的申请,身上全是汗水与精水。雄伟的性器几经波折,终于彻底回到了平静,只是已经被折磨地不成样子,不过性器的主人好像也毫不在意了,浑身一抖,从马眼里流出了一股精液,溅到了身前地上。
张总满意地拍下了这副难得的景象,痛归痛惨归惨,倒是不至于把人玩废的,照片他要保留下来好好欣赏。虽然另有实情,照片里的许绍明实在下贱地不成样子。
这晚的路灯似乎出了些问题,灯光晃得刺眼。
许绍明一步一步往出租屋踱着,下面仍然痛得不行,迈不开大步。面对男友的关切,也只能藏住自己的情绪。
最近今天都不能做了,里面都被搞进去什么东西。
尽管烟灰应该都随着精液被排了出去,许绍明还是觉得自己的性器已经变得肮脏无比,花洒下扒开了马眼,用热水狠狠冲刷,受了伤的尿道碰触到热水,痛得他摔倒在地。
“昨天真是对不住了,还疼吗?”张总毫不在意许绍明含恨的阴沉脸色,狞笑着挪到许绍明身边。
手中的那根东西虽然昨天受了好大的摧残,今天照样精神着,没两秒就硬了起来。本来嘛,那么威风的一根鸡巴,哪里是烟头烫两下就要烫坏了,张总又多揉捏了两下。许绍明却忽然夹紧了双腿,满脸潮红地谩骂了一声,站都站不直了。
“怎么回事?还疼吗?”倒不像是疼的,像是射了一样......张总有些疑惑。
更疑惑的是许绍明本人,迷茫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好不容易夹住了精液,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强忍住了高潮,还是半点没有回神。
“真的射了?”张总又伸手去试探,许绍明颤抖着惊慌躲闪。
“别......”
许绍明不让碰,张总就偏要看看出了什么鬼。
“别!求你了!”真的快射了,不过是在躲闪间被摸到了几下,就又有几滴精液漏了出来,再摸两下今天这内裤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