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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的范围,从走廊上看大概就是一根淫荡的甩着淫水的鸡巴从他的办公室里探出头。
万一走廊上还有人怎么办,万一小王还没下楼怎么办?
许绍明眼前一片漆黑,心脏一瞬间都停了跳动。然而就在他沉浸于自己的想法的同时,鸡巴却膨大了一圈,重重地跳动,好似高潮一样的快感席卷了大脑。
肉体的拍打撞击声回荡在走廊里,张总推着他想叫他更往外面走一些,全部暴露在走廊上,许绍明却像脚底生了根,怎么推怎么干都不往前走。
“还客气什么啊?不就好这一口么?骚逼。”
许绍明整个大脑都快因暴露的快感休克了,仅凭着最后的理智不想再往前进一步,仿佛再进一步,他多年辛苦奋斗而来的心血,他维持着高高在上的体面,都要因为此时他的下贱与自甘堕落而毁于一旦了。
他确实是个骚逼,许绍明心想。他有许多的身份,譬如西装革履端坐在座位上的精英,譬如爱家爱老婆的好男人,再不济是叫无数小0流口水跪舔的猛1,此时却心甘情愿被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操干,甚至流着淫水主动翘着屁股迎合男人不甚顺畅的抽插,像是在给他提供服务。
忽然张总死死地掐住许绍明的腰,指尖深深掐入皮肉之中,紧接着就是凶猛的高潮,精液稀水一样流出,流到了套子里,跟套子一起被随手扔到了地上。
张总回过神来,许绍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打起了飞机,许绍明以前叫耐玩,做1猛,被人干时也耐操。张总已经射了,来自后面的快感少了,许绍明双手齐上阵,却怎么都得不到解脱。
“站到走廊上打,射给你们公司的人看看。”
许绍明好像着了魔一样,一边粗暴地给自己打着飞机,一边大步不遮不掩向外埋去。
张总只叫他站在外面,许绍明却无师自通了更刺激的玩法,挺着鸡巴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穿堂风经过,好像双手在抚摸许绍明的身体。走廊里好像挤满了人,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先是为他的英俊与强壮折服,惊叹着他粗长有力而黝黑的鸡巴;而后又惊异于他的下贱与淫荡,满脸是鄙夷和嘲弄,不屑地上了手,在他的身上脸上乱摸乱掐,他胯下的大屌都被好几只手占满了,被肆意地把玩套弄着,还有更多的人排着队要加入到玩弄他的行列当中。
“嗬...啊!啊!操!”许绍明惊叫着,踮起脚尖挺着胯,抽动着屁股好像在和空气性交,终于射了出来。
走廊上仍然是空空荡荡,只有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正陷于情欲之中,面前的白墙上被射上了一大股乳白色液体,大约被喷了有两米多高,几乎快到了天花板,极粘稠的一团又一团,几乎没有流动性,糊在了墙壁上,终于缓缓地往下流淌。
耳边张总如何嘲笑,如何羞辱,许绍明都听不到了,沉默地回了房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仍是一丝不苟的正经样子,似乎这样才能让他找回尊严。
“行了,你可以走了。”
“翻脸不认人?”然而这也是许绍明多年来一贯的特性,张总不与他计较,“什么时候再出来玩一次?你的秘书不是对你有意思么?下次叫他一起。”
许绍明拿了几张纸,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擦走廊墙上留下的液体,害怕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又把纸和地上的避孕套包裹起来,结结实实裹了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