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枢四指合拢的手扇下携来的。

“好红，好漂亮。”宋枢亲了一下他的，开说话时，时不时碰过，“它比哥哥上次看时还要漂亮。”

男人有两个发旋，这样低下的姿势让白茫也能把它看得更清晰。白茫忍不住弯了弯，那双半弯且带着笑意的双还氤氲着雾，可底并无刚刚屈辱的神。

“宋、宋枢、宋枢……你别打了…疼、我好疼……宋枢………我疼……”

他又落下一掌。

他没停。

“啪、啪。”

至少在白茫开前，他没停下的迹象。

白茫不知如何回答，他咬不语，但下一秒心附着着的气，却被裹挟来的冷风冲淡。

“啪。”

宋枢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扯开白茫拉住自己的手，让他重新抱回自己的上。

白茫想过激怒宋枢的下场，但他没想过他的好大哥能疯成这样。

他似是被宋枢吓到了，只敢红着眶抱，偏去看旁边的东西。

有了开的第一声，白茫的情绪像决堤了，所有的委屈如洪一样袭来，“你摸摸我…我好疼，你摸、摸摸我好不好？”

宋枢垂看着他的私在自己的手下一变得艳红，横生的暴刺激得他连灵魂都忍不住战栗。

宋枢看着他红起的鼻尖，他知小孩的逞到了极限。可他恶劣惯了，他渴望得到白茫渴望得太久了。

“你不是只喜那个野男人碰你吗？”

白茫张了张，却没发半声音。

从堆积痛意中破土而生的快席卷而来，它来得又急又猛。望占据了峰，仗着宋枢看不见自己的表情，白茫低下去看他的后脑勺。

他到底是顺从了下来。

掌拍打而下，与之间却因为多了的，使落下的清脆声都掺了几分黏腻。

白茫像被他彻底击溃了神志，抱着的手松开，他拽住了宋枢的手腕，抬了用下去蹭他的手背。

“好。”

“抱好膝盖，我来帮帮你。”

“呜……”

“你帮帮我……”

“宝贝，你说是因为红了一些吗？”

“哥哥。”

“嗯……哈啊……宋、宋枢、宋枢……呃，我不要、不要他他…我不要他，你摸摸我，宋枢…你摸摸我好不好？”

白茫的因着接二连三落下的掌而颤抖，他挣不开宋枢的桎梏，也逃不掉因痛意而生的望。他只能吞下快溢的，闭牙关把妄图说的求饶咬碎咽下。

被扇得发麻充血的位置陷了一片中，白茫昂着，脖颈拉长了一条起伏的线。与掌落下的暴不同，宋枢他的柔也温柔得多。

累起的痛意积淀着转化成细微的快，白茫结动的频率快了一倍，他急促地息，嘴里只重复着刚刚的话，却不答宋枢。

两人似乎在拉锯，又或者说是宋枢冷看着白茫微末无用的挣扎。

“你不说，哥哥怎么敢帮你？”

“茫茫，你长大了。”

白茫终是忍耐不住声，他这句呜咽在掌声下很轻，可它却像敲在冰面的钉，让面上的裂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

他先怜惜地用指腹了被自己扇得红的，随着下一句的开，掌风又一次落下。